两颗樱花色的小小乳,在水面上羞涩地挺立。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那两点照得晶莹,像雪地里突然结出的两颗红梅。
她抓起我的手,按在自己左胸。
扑通、扑通。
优子的心跳因为乳头的贴近我掌心的缘故,被清楚地感受到了。
掌心下的乳肉软得不可思议,乳头因为紧张和寒冷一点点变硬,变成一粒小小的、滚烫的珍珠,在我掌纹里轻轻滑动。
我几乎忘了呼吸。
就在这时。
一抹冰凉,从水下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
那是她的脚。
刚才赤足踩过雪,还没来得及回温的脚。
脚掌带着雪夜的寒意,像一块刚从冰箱里取出的软玉,先是轻轻贴上我的大腿内侧,停顿半秒,让那股冷意顺着皮肤一路爬进骨髓。
然后,她脚心慢慢下移。
冰凉的足弓贴住早已硬得烫的柱身。
冷与热在那一瞬间猛地撞在一起,像雪落在滚烫的铁板上,出无声的“滋啦”。
她没说话,只用脚趾轻轻蜷起,圆润的趾尖夹住龟头边缘,像五根细小的冰凌,带着一点点坏心眼的力道,一夹,一松。
再夹。
再松。
每一次夹紧,都把雪地的寒意挤进最敏感的那一圈冠状沟;每一次松开,又让温泉水的热浪重新涌上来,冷热交替,像有人拿冰块和热水轮流欺负我。
她看着我,睫毛上还沾着雪,嘴角却弯起一个极妩媚的弧度。
脚心开始上下套弄。
动作很轻、很慢,却带着芭蕾舞者特有的精准与柔韧,像在雪地上跳一段只有我知道的独舞。
冰凉的脚掌滑过柱身时,能清晰感觉到皮肤上细小的汗毛被冻得倒竖,又被热气焖得软。
龟头被她趾尖反复拨弄,像被五根冰凉的丝线缠绕,偶尔还故意用大趾的指腹碾过马眼,带起一阵阵近乎疼痛的酥麻。
我低低地喘了一声。
她听见了,脚趾更更加夹紧。
“……前辈。”
她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在雪里。
“你好暖?”
她的双脚脚心又一次整个复上来,这次不再套弄,只是静静地压住,整根阴茎被那块带着雪夜温度的软肉完全包住,难道这就是她要的温暖?!
直到我几乎要忍不住抓住她脚踝的那一刻,她才慢慢收回脚。
冰凉的触感离开,留下火辣辣的空虚。
“……前辈。”
“佐藤同学……我……”
“前辈,除去姓氏,除去外衣,……我们都只是星尘啊。”
她声音颤,却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
她忽然向前一步,吻了上来。
唇瓣带着雪的凉,舌尖却烫得惊人。
那是一个从零下十度到四十二度的吻。
她的舌尖像一条柔软的小鱼,先是试探地碰了碰我的下唇,接着大胆地钻进来,卷起我的舌尖,带着山茶花的清甜和一点点少女特有的青涩咸味。
我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
她的胸贴上来,柔软与坚硬的碰撞在雾气里炸开。
下一秒。
她双腿像藤蔓一样,在水下缠上了我的腰。
唰——
那里毫无阻隔地抵在了一起。
软糯。温热。湿滑。
她的阴唇像两片刚被雨水打湿的花瓣,轻轻夹住我的龟头,表面覆着一层黏稠的蜜,带着淡淡的咸甜,顺着柱身缓缓往下淌,在温泉水里拉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