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慢慢把舌头退出来。
舌尖离开时,带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在雪光里闪了闪,断在她的肛门口。
她整个人软软地跪坐在雪地里,回过头,眼里全是水汽,却又带着一种彻底被填满后的、近乎幸福的茫然。
“……前辈的舌头……还在优子肚子里跳舞……”
她低声说,声音软得像雪。
“……前辈……请插进来吧……请也从这里占有优子好吗……”
在优子柔弱如歌的呻吟中,我挺起了早已坚挺的下体,对准了她的肛门。
一点一点,探了进去。
伴随着我的深入,优子将臀瓣高高翘起。
那布满肠液的通道湿热粘稠,紧紧包裹着我。
那些柔软蠕动的肠壁,像是比阴道更灵活、更主动的小嘴,在疯狂地吸吮着我。
那吸吮力道层层递进,从入口的紧致到深处的柔软,每一寸都带着不同的纹理摩擦,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按摩。
伴随着我的每一点点入侵,优子仿佛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她将身体打得更开,用力扩张肛门,没有躲避,而是将身体打得更开。
那些柔然蠕动的肠壁,像是紧致的阴道,也像湿热的喉管,只是比它们更灵活,更主动。
每推进一寸,优子就用肠壁回敬一寸更深的吮吸。
那吮吸不是简单的收缩,而是一波波从肠道最深处涌来的热浪先是入口那圈肉环,像一枚被雪水浸湿又被体温焐热的丝带,轻轻勒住柱身;再往里,是层层叠叠的褶皱,像雪地里被风吹起的细浪,一层叠着一层,推着我往更深处坠;最里面,那圈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像一朵在暗处悄然绽放的夜花,突然张开,又猛地合拢,把龟头整个含进花心。
我的手绕过优子的腰肢,抚弄起她湿热的阴唇。
因为肛门被撑开,原本深藏在阴道口的嫩肉也被微微挤出体外,回应着我的抚弄。
那嫩肉肿胀而敏感,指尖触及时,像触到一团热棉花,轻轻一按,就挤出更多蜜液。
双重刺激下,优子再次迎来了一波痉挛和高潮。
“……前辈……优子还想要更多啊!请尽情地玩弄优子吧……优子是个坏女人……请前辈凌辱优子……”
她哭喊着,祈求着言语的凌虐来填补内心的空虚。
我停下了动作。
我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我,跨坐在我的身上。
我们赤裸的身躯在雪中紧紧贴合,冰凉的雪花与滚烫的肌肤相互交融。两个人在雪中冰凉的身躯开始互相摩擦。
“优子。”
我一边揉搓着她的胸部,一边抚弄着她充血的私处,激烈地抽插着。
那胸部软绵绵的,像两团温热的棉花糖,手指陷进去时,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在掌心滑动,硬硬的却又弹性十足。
我只觉得自己的下体陷落在柔软紧实的包裹中,一点点深入,那些柔然蠕动的肠壁,像是紧致的阴道,也像湿热的喉管,只是比它们更灵活,更主动。
而优子的高潮的痉挛传到肛门处,于是肛门变成了紧致的一次次收缩的小口,为我带来了全新的体验,回应着优子肠壁加的蠕动,我终于将阴茎插到了优子的最深处,在她的肠内感受到极致的温暖,而优子在大雪中冰凉的臀部则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肚皮之上,这一凉一热交错的反差,让我爽快得几乎要射了出来。
“……你不是坏女人。你也不需要羞辱。”
“……你从小的寂寞,不是因为你要变得低贱才能逃离。”
“……你真正缺失的,是陪伴,是爱。”
她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光亮。
“……爱?”
“是的。刚才我舔你的时候,你最兴奋,对不对?因为那不是玩弄,那是怜惜,是对你赤诚少女心的爱。”
优子的眼里泛出了泪花。她第一次看清了自己心里的那个洞——原来自己需要的不是平等,更不是低贱,而是爱啊!
“……呜哇——!!”
她放声大哭,紧紧抱住了我的脖子。
一边说着这样理性的话,我与优子一边进入了疯狂的抽插模式,仿佛触及了优子内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打开了她的心门,优子的身体也彻底解放了,在我的怀里柔软和妩媚得简直像是人间尤物,她努力地听着我在耳边的低语,嘴巴里也忍不住祈求我插得更深,去消解自己的寂寞,或者去给自己更多的陪伴,她梦呓般重复着我说的关键词汇,却又祈求着我在自己的肛门里肆意玩弄,将自己尽情羞辱。
“……请前辈爱我吧!哪怕只是一次也好……请把对优子的爱……都深深地射进优子的身体吧!”
在优子充满情欲的呼喊中,我在她从未有人触达过的肠道深处,释放了所有的爱与热量。
那释放如洪流般滚烫,第一股浓稠地喷涌,烫得她的肠壁一颤;第二股带着冲击力,填满每一个褶皱;后续的绵延不绝,像星尘般扩散,带着我的温度和她的体液混合,温热而黏腻。
我的精液射满了优子从未有人触达过的肠内,久久不舍得拔出,二人就这样背后相拥着许久许久。
直到漫天大雪落在二人身上也不觉得寒冷。
我们就这样紧紧相拥,久久没有分开,直到体温融化了周围的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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