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吗?海因茨冷淡地垂下眼睑,眼中一闪而过的轻蔑。
他走向门口。
江洄虽然不能察觉到两个人的信息素在互斥,但也不至于神经大条到对奇怪的氛围无动于衷。她觉得吃人家嘴短,今晚刚吃了海因茨做的饭,总不好太冷待他。
于是跟上去,打算给他开门,好歹说两句“慢走”“路上小心”,虽然他就住在楼下,电梯直下一层就到了。
她一动,费嘉也动了。
他慢吞吞跟在后面,始终和她保持了一步之遥。
江洄热情地先一步替海因茨把门打开。
然而,她的手刚放在把手上,还没把指纹印上去。却忽然听见“滴”的一声,外面的把手先扭动起来。
倏尔,几个人都顿住了。
江洄一愣。
门就在这时被霍然朝里推开,她下意识后退一步,恰好鞋后跟踩住了一个人鞋尖。还没来得及动,一个毛茸茸的金色脑袋就熟稔地钻了进来。
还有柔软的轻声抱怨。
“真不知道费嘉又跑去哪儿了,我在机场外面从大白天等到天黑,也没看见他来。他说不定就没有来,只是在骗我。”
“……”
江洄没出声。
“……亲爱的?”他终于察觉不对,放弃继续和围巾缠斗——风太大,他的头发又有些长,白金色的头发和围巾缠在了一起,拉扯得他头皮一阵一阵地痛。
利齐抬起头。
然后看见了他久候不至的人。
就站在他亲爱的身后,那双熟悉的灰色眼眸与他对视,没有任何的心虚与闪躲,就这么直直望向他。
江洄莫名处在了一个三角之中。
海因茨在她的右边,利齐与费嘉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她望着利齐,一时之间没有动弹。费嘉自然而然地环住她肩颈。
低垂的眼睫遮住了眼中淡淡的阴翳。
他想,这不能怪他。
这都是老师教他的。
程栩在办公室露出一小片后颈引诱她时,他微微睁大的猫眼就和程栩注意到他后似有若无的微笑相碰撞。
那时他就在想,他要取而代之。
作者有话说:一次正确的教学示范(?)
四十三个雇主不要变成流浪狗……
“后来呢?”
“后来他们就都回去了,我继续写报告。”一个回了公寓,两个回了酒店。她没事人一样伏在书桌前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到了点倒头就睡。
完全没受任何影响。
崔夏便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长长叹了一口气。
他手里还在给她剥橘子,一瓣瓣喂到她嘴边,望着她突然皱眉说“好酸”,他自然而然地伸过手去,让她吐出来,却少不得还要说两句有的没的。
“你只是嘴巴酸,恐怕有人心里比吃了这一百个橘子还要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