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月心道,难怪,上一世自己每到生理期就痛得在床上打滚,而这一辈子她都生了三个小孩了,气血还是这样足,百分百就是因为她有个中医大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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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她今日敲定了求职大事,身心舒畅,还主动在这节木头上缠了好一阵麻花。
起来后,她又喝了满满一大盏紫苏饮:“夫君……好喝。”
“我再给你倒一盏吧。”
“好。”模模糊糊的鼻音。
可等陈牧整理好衣衫,起身去把茶盏倒满再回来时,却见她已经睡着了。
“辛苦了,月娘。”
陈牧轻轻地用巾子擦了擦她脸上的汗。
像小心翼翼地擦着一朵,被方才的疾风骤雨,吹皱的芍药花。
“抄书伤眼,往后我就把紫苏饮换成决明子茶吧。”
他既然不能说不,那就尽力做好她的后盾吧。
医者仁心,“仁”是为不忍,爱一个人,“不忍之心”便会悄然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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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雨真的来了,风让他们相拥而眠,一觉天亮。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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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孟月:龙门书肆?龙门客栈?要财还是要……[害羞]
岳掌柜:你想多了,我就是一卖书的,到底要不要在我这抄书?[笑哭]
委屈脸某月:要,要,要![狗头]
能交上吗?想要赚钱,都好难呐……
翌日清晨,孟月比往常晚起了一个时辰。
迷糊中她摸了摸另一侧的床榻,跟预想中的一样,空空荡荡。
陈牧又去医馆了,“老中医雷打不动的规律作息”,真让人羡慕。
一觉睡到饱的自然醒状态,任谁都有心情调侃两句,可到底自己只是个理论大过实操的前世未婚女青年,要说“老”,穿越前她该和陈牧一样大。
论体格,论力道,论技法,陈牧都深得她心,“一点也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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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冷空气突然进到肺里,孟月咳了一声。
倒就是这声咳嗽,让她甩甩脑袋,忘记了那一堆的风月之事。
她战术性地喝水,却在舌头刚触到杯沿时,鼻子敏锐地感觉到茶水已经换了。
决明子茶,必是趁她熟睡,陈牧早起时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