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二人再你侬我侬,但冬日的天黑得早,他们也没有在外头逗留太久。
晚饭自然是在沈记吃的,东家见是熟客来,还送了店里的新菜,顺道又聊起了小姑子阿舒租了他店面的生意。
“您家小妹手艺好,做的点心好吃花样也巧,每天都好多人来排队买呢!”
沈东家这话是对着陈牧说的,孟月见他嘴上不说,但估计心里也乐得开了花。
二人吃得早些,回来时,正赶上一大家人晚饭。
婆婆李桂兰见她们推门进来,“你们没在外头吃了回来啊?阿舒吃了要去摆摊,我们就没有等你们了哦。今天买了一只鸡来炖,鸡汤很鲜,锅里还有,我去盛。”
孟月赶忙说吃过了,然后又叫陈牧把从沈记打包的烧鹅拿出来,“阿娘,你们别忙了,喏,给你们买了只烧鹅,再加个菜。”
阿绯一见有烧鹅吃,立刻大叫起来,看向阿墨,“二哥,你说我们家是不是有好事要发生啊,今天买这么多好吃的!还是我最喜欢的烧鹅!”
“你傻呀,阿绯,今日是爹爹的生辰!”
这样一说,阿绯这才想起来,是哦,怪不得爹娘要单独跑出起吃东西,原来是不想她们打扰啊!不过四岁多的孩子,说话最是童言无忌,
“遭,我没钱给爹爹买贺礼呀……”
“不用不用,买了阿爹也不会收的,他一定会说,“你们好好读书,认真听你阿娘的话,便就最好了……””
孟月在心里辛苦憋笑,阿墨的跳脱,实打实是他哥阿砚的对照组,有时候听他说话,一整天的愁闷都会一扫而光。
当然,也仅限于说话,要是辅导功课,就不是那么省心啦。
而再看被当面蛐蛐的陈牧却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淡淡地看着阿墨闹。
忽而,孟月觉得,这样的日子,过着还真是挺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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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心里还有一桩心事。
于是,她趁阿舒吃完,便悄悄将她拉到一边来,问她是不是心有所属。
“哪有啊,大嫂,你怎么会这样问?”阿舒有些羞恼,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孟月心里的疑惑很快就被看穿,“大嫂,你是不是想说,为何我能看出来大哥是因为你不和他过生辰,他才闷闷不乐的?”
“还不是你去年大病一场之后,我就觉得大哥对你和以往不同了,你又那么会赚钱,带着我们也一起发家,大哥见你忙来忙去,一直没顾上他那一头,这才心急的嘛,但嫂嫂你又是晓得他的性子的,不爱言说,这不就……”
分析得在理啊!
孟月心下推测,看来确实有些情窦初开的苗头了,这都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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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着急要去摆摊,孟月不便再拉着她问东问西。
便想到了另一个人——阿墨。
目前他是每日都和姑姑一起去杏花书院,只是他要在书院呆一天,姑姑只用做一顿饭,但只要孟月去霁月斋,阿舒姑姑就会在杏花书院放晚学前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