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大晏,只有走进围城,你才会有更多的机会,把她脑子里的那些信息差拿来变成实打实的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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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等婆婆李桂兰知晓自家女儿的真实想法后,先也是和她同样的惊讶:
“这丫头,还挺有主意的!”
“可……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果真像那太夫人所说?”
对于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孟月也没有回答。
但她确信,就是那句,“我们陈家如今也可以算是书香门第”,给了婆婆底气。
只听她道:“好吧,就依了她吧,往后是福是祸,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
“不,阿娘,我们都应该相信阿舒的选择,并祝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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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阿舒已经不是两年前的阿舒,陈家也不是两年前的陈家了。
言及此,李桂兰才回味过来,“都是因为你啊,月娘。”
孟月没有否认,因为穿越过来后的她,主线任务就是要发家啊。
如今不过才两年多的时光,就已经有了这诸多的变化,所以说是事在人为啊。
“不,阿娘,是因为大家。”
想了想,她到底还是补了这一句。
诚然,她是那个领头的,可也要底下的人肯干,一个公司一个家族才能兴旺啊。
而且,只是这两年有了比较好的苗头,要想真正成为清流世家,那至少还要一两辈人的经营呢。
于是她道,“等孩子们大了,咱们陈家会越来越好的。”
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就爱听这些话。
李桂兰主动上来拉她的手,婆媳俩便亲亲热热地去讨论起阿舒出嫁的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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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很快就过去,平阳伯府那边传来了消息,言平乐考上了。
虽然大家都知道当涂县的学风这两年愈发浓厚,从当涂县走出去的学子,也必然是个顶个的厉害。
但是尤其是孟月,尤其知道考公上岸的残酷——
在科举盛行的年代,哪怕失之毫厘,也是谬以千里。
所以即便在旁人眼中高门勋贵的平阳伯府,言七公子通过选调,也还是值得庆贺的喜事一件。
古语有云,“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在大晏朝却几乎是反过来的。
故而腊月里,阿舒的婚期就由两家的长辈坐在一起,商定好了细节。
“腊月十二吧,我翻过皇历了,诸事皆宜,尤益嫁娶。”
婚嫁的大事上,是公公陈季山发的话。
因为是两个孩子的两情相悦,后面这些程序化的东西就走得很快,孟月起先还担心,这样会不会太心急时,却见阿舒如往常一般,开店做生意,脸上还有了些恬静,她便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