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厕所沉重的金属门,一股消毒水和陈年污垢混合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
赛泊安的目光快速扫过角落的几个大垃圾桶,垃圾袋果然都换成了崭新的黑色塑胶袋,空空荡荡地张着口。
他稍微松了口气,这意味着短时间内不会有清洁工进来。
他迅速闪进一个最里面的隔间,反锁上门。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头顶一盏昏暗的白炽灯发出嗡嗡的电流声。赛泊安背靠着冰冷的金属门板,急促地喘息了几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瓶子,旋开盖子放在一边。
然后,他抬起手,开始解缠绕在颈间的绷带。
一层,又一层,随着绷带的剥离,脖颈处那异于常人的、微微凸起的蜜腺终于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蜜腺周围的皮肤因为长期被束缚和摩擦,泛着不自然的红。
赛泊安盯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紧张的脸,还有颈间那个秘密器官。
他咬了咬下唇,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摸索着按压在蜜腺的位置。
很生疏,很费劲。
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挤”出这种东西,只能凭着模糊的本能,用指尖笨拙地、带着点狠劲地去揉压那块敏感的软肉。
“唔……”
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酸胀感袭来,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蜜腺似乎对这种粗暴的对待非常抗拒,分泌得极其缓慢且艰难。他不得不加大力道,指甲甚至不小心在皮肤上刮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滴在冰冷的瓷砖地上。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是煎熬。
终于,一小滴、又一小滴,带着奇异甜香、色泽比普通蜜虫更浅淡几分的半透明液体,极其缓慢地凝聚在腺口,然后被他小心翼翼地引导着,滴入下方那个小小的瓶口。
过程漫长而痛苦。
当那小瓶子终于勉强装到八分满时,赛泊安已经累得几乎虚脱,后背的囚服都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沾满了粘稠的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像是刚打完一场硬仗。
他迅速拧紧瓶盖,将小瓶子仔细地藏回口袋最深处。
然后,他胡乱地将解下的绷带重新缠绕回去,手法仓促而凌乱,只想尽快遮掩住那个耻辱的源头。
做完这一切,赛泊安打开隔间门,拖着有些发软的双腿走到洗手池前。
冰凉的水流冲刷在手上,带走粘腻感的同时也带来一丝清醒。
他低着头,用力搓洗着沾了蜜的手指。
就在这时,厕所的门被再次推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无声地走了进来。
赛泊安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停止。
他强作镇定,继续洗手的动作,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瞥向那个沉默的男人。
赫利俄斯径直走到他旁边的洗手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