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濯华笑的无辜“然也,我并未阻你呀……难不成疼一疼你就舍弃这一刻钟?如此看来你对她也不算真心。”
乞颜赤纳捂着心口倒在地上,她蜷着身子,另一只手抓着李琉风的手不放。
“吾不能变心而从俗兮,固将愁苦而终穷,固将愁苦而终穷……”她低声喃喃。
她死也不肯屈服!死也不肯。
李辞年在边境布下天罗地网,木濯华不愿放下到嘴的肥肉,想以李琉风引诱上钩,没曾想遇见自投罗网的乞颜赤纳。
收获颇丰。
早在六七年前,她便听闻乞颜赤纳的美名,见过画像后更是魂牵梦萦,此次将从前求而不得的神女踩在脚下,她死而无憾。
一刻已到,她一把拎起乞颜赤纳扔到马车上,又将李琉风的手脚绑起来装进麻袋。
嘴上嘟囔着“费力气解开她作何?我好心助你尝尝她的滋味,你却装正人君子,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模样,勾引着我继续做你吗?”
乞颜赤纳无力反驳,只能用力抓紧自己的衣领确保不会散开。
木濯华的手下陆续回来,禀报找到一条未曾设防的小路。
她命人以李琉风的名义留下纸条,道发现乞颜赤纳的踪迹。
如此不怕她不来。
李琉风醒时发觉自己正躺在客店里,乞颜赤纳正坐在她床边,她气急败坏“你滚!枉我从前觉得你是皎皎明月,今日才发觉你竟一副娼妓做派,去死吧,你们一对狗女女。”
乞颜赤纳有苦难言,只是默默离去。
另一间房里,木濯华将乞颜赤纳一把拉进去,她吐气如兰“你心甘情愿陪我一夜,我许你跟她说一刻钟的话,足以解释是我逼迫你,如何?”
乞颜赤纳转身便走。
木濯华一巴掌打在她脸上“给你脸了?你想清楚,我无需你的心甘情愿也能让你陪我!”
乞颜赤纳面无表情仍是转身欲走。
木濯华催动蛊虫,乞颜赤纳强忍着疼痛道“你不过是想折磨我,你是有多怕我?才只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侮辱我?”
木濯华一脚踢在她的小腹上,心虚的摔茶杯发泄。
“怕你?我为何怕你?”
乞颜赤纳嘲笑道“你自己清楚你在怕什么?我反倒不知我有什么令你如此害怕。”
木濯华恼羞成怒,一把扯开乞颜赤纳的衣领“你说的对,我就是怕你。但我现在把你毁了,我无需害怕。”
“你当把我变成禁脔就是毁了我吗?乞颜赤纳除却这一身清白,还有志气,还有胆魄!岂会因你欺辱就摇尾乞怜?”乞颜赤纳的坦然让木濯华觉得无趣。
她想看乞颜赤纳求饶,想看她痛苦,想看她求而不得……
可她凭什么这样坦然,凭什么不怕自己呢?
她森然一笑,一字一顿“那你怕不怕我这样对李琉风?她会不会摇尾乞怜?”
乞颜赤纳嗤笑“你拿她的清白逼迫我?还是想折辱就先折磨她?你觉得她是我的绝路?可你知不知天无绝人之路,你将她折磨死,我也就解脱了。”
木濯华冷脸起身,挑出手帕擦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