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她立马从窗口跃下,在后院仰看,这条街的商铺屋顶尽数相连,趁着夜色,从屋顶逃入他们的院落,再……
不好,不能等他们把李琉风转移出去!
她搭着梯子跃上屋顶,一路找寻,连着查看了几个院子,都没发现李琉风的踪迹。直到一个堆放木柴的小院,她觉得不对劲。崮南府气候潮湿,常有小雨,柴都是放到柴房里,为何会堆在院里?
她下去查看,发觉柴上泼了火油。
但院内并无人在……
地上没有脚印。
背着李琉风怎会没有脚印?她将视线落在柴上。
靠着墙横放着一摞粗柴,足以承担两人的重量。
粗柴边是扎成捆的细柴,她拨开细柴,见下面的石砖有蹊跷。向上一扳竟轻而易举的扳开,露出黑魆魆的洞口。
她拿出千里火,借着火光钻了进去。
隧道弯弯绕绕,偶有岔路,看土质似乎已挖成许久。
她顺着隧道从一处偏僻的院落爬出,院落后便是官府的后门,崮南府城主为何要劫持李琉风?
莫非与李辞澜勾结?
又或者与南疆勾结?
前者是死,后者是生不如死。
乞颜赤纳心下焦急,顾不得太多,只身潜入官府去探查李琉风的踪影。
乞颜赤纳跟踪城主,发现密室在大堂下面,等他出来时天色渐白。她摸索着机关打开地道,刚走下去就听见淅淅沥沥的水声,密室看起来有些年头,石块砌的墙壁已然发黑。
乞颜赤纳误触一块石砖,面前一阵绿色浓郁毒雾袭来,她捂紧口鼻瞬时一滚才堪堪躲开,甬道尽头豁然开朗,一方石室映入眼帘。
李琉风就坐在这一池黑水的正中,宛如一朵白莲。
黑水在池内翻腾,散发着刺鼻气味,石壁四角皆有弩箭孔对着石台。
乞颜赤纳额上沁出汗来,担忧的看着石台上的人。
受辱
“李琉风,你可安好?”她仍气她那日的话,却也抑制不住关切
李琉风看见她,喜出望外“额真,你怎会来?”
是不是不气了?
是不是在意我?
乞颜赤纳不语,目光只是停留在李琉风身下的黝黑石台上,她曾见过此机关的构成,黑石板下有锁链机关,将人放在上面后开启机关,石台承重锁链被压紧,一旦石台上的人离开,锁链放松机关另一端链接弩箭箱,弩箭射程范围可覆盖整个水面,且黑水剧毒,沾之皮肉腐蚀,若是想绕路水下是万万不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