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锦云曜抿唇一个用力,猝不及防摔在了床榻上。
靳疏玄虽然同样满头大汗,倒还算镇定,大掌按在居高临下坐在自己身上的青年腰肢,状似无奈地冷静开口。
“云曜,你发烧了。”
“我没有!”锦云曜外强中干地反驳一声,他明明只是被那本书,看得发热期来了而已。
不过小鱼的意识确实不太清醒就是了,就这样顶着一张红润的湿漉脸颊看着靳疏玄,半晌后,又莫名念叨一句。
“原来床上真的会有蛇。”
靳疏玄:“……”
男人额上的青筋,都不由跳了跳。
小鱼的状态不对,靳疏玄叹息一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正欲按耐住不听话的青年后,再叫太医过来。
可靳疏玄还没怎么动作,很快就感到一股热意从自己的腹部流窜,好似一条滚烫的鱼儿在其中流淌。
从未有过的体会。
“你……”
靳疏玄第一反应,便是锦云曜对自己做了什么。
就听身上的青年,翘着嘴角带着几分得意的哼哼道:“你拒绝的了小鱼,还能拒绝小鱼的丹心吗?”
丹……心?
靳疏玄直觉这许是锦云曜瞒了什么,可来不及多想,男人向来引以为傲的理智,很快就在青年的操控之下,逐渐变得混沌。
“锦云曜!”靳疏玄难得大声呼唤着青年的名字,想要让混沌失态的小鱼,清醒过来。
可锦云曜却被男人凶的有些委屈,手掌“啪啪”拍打着靳疏玄的胸膛,抿着唇瓣气呼呼道:“靳疏玄!你不可以凶小鱼!”
话落。
锦云曜晕晕乎乎,很快就被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发热期,彻底吞没。
而在丹心的影响下,男人的呼吸,也一点一点,变得粗重起来。
遂再也忍不住,狠狠咬向青年的唇瓣。
……
养心殿的红色床幔上,绣着几条惟妙惟肖小锦鲤。
这还是锦云曜自打回来后,特意要求男人换上去的呢——每当拉开床幔时,几条红橙色的小鱼也会随波游动,很是可爱。
不过这会儿床幔已然被暴力扯了下来,锦云曜迷迷糊糊,胡乱盖在自己的脸上,殊不知红彤彤的小鱼,搭配着红艳艳的床幔。
——正如成婚那日,娇俏的新后顶着红盖头,羞涩又动情。
今日的浪花很大,大到就连锦云曜这条常年游走于海啸风暴间的小人鱼,都被欺负哭了。
几颗泪珠顺着青年的脸庞落下,又滚落在了艳丽的红布上。
可这一次,锦云曜却哭不出坑洼不平的小珍珠了。
或许,那些浑圆完美的小珍珠。
名为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