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又如何?”闻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东西现在在我手里,他们有本事,就自己来拿。”
“是,我明白了。”徐助理顿了顿,又说道,“那……那个实验体,您打算如何处理?”
闻宴的目光再次投向楼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处理?不。”
“这么珍贵的宝物,当然要好好收藏起来。”
挂掉电话,闻宴站起身,重新走上二楼。
他推开卧室的门,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男人安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稳,像是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他身上换了闻宴的丝质睡衣,少了几分暴戾,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灯光下,他刀削斧凿般的侧脸显得柔和了许多,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看起来,就像一个无害的睡美男。
闻宴走到床边,俯下身,仔细地端详着他。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着男人英挺的眉骨、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了他那削薄的唇上。
这是一个从天而降、恰好落入他手中的独一无二的藏品。
他会治好他,会让他恢复记忆,会让他重新变成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明”。
然后,再亲手将他拉下神坛,让他心甘情愿地只为自己一人所有。
这个过程,一定很有趣。
闻宴的眼中闪烁着猎人看到顶级猎物时的兴奋光芒。
他正准备收回手,床上那个本该被强效镇定剂麻痹到天亮的男人,眼睫却忽然不易察觉地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缕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带着无尽脆弱的呓语,从他唇边溢出。
“……疼。”
他的名字,叫厉
那一声脆弱的“疼”,精准地刺入闻宴心脏最柔软也最阴暗的角落。
他准备好应对一头野兽的嘶吼、冲撞、乃至撕咬。
却没准备好迎接他如此直白又毫无防备的示弱。
这比任何形式的反抗都更能激起闻宴的占有欲。
一种近乎残忍的、想要将这份脆弱彻底揉碎,再亲手拼凑成只属于自己形状的欲望。
闻宴的指尖在男人的唇上停顿了片刻,随即缓缓下滑,轻轻拂过他脖颈上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
“疼?”他低声重复,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知道疼,是好事。”
知道疼,才会懂得趋利避害。
知道疼,才会明白谁是唯一能给予你安抚的港湾。
“睡吧,”闻宴收回手,替他掖好被角,“很快,你就不会再疼了。”
因为我会成为你唯一的止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