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宴看着他,镜片后的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深邃和复杂。
他缓缓地打开了门。
“有事?”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温和。
厉看到门开了,眼睛一亮。他把手里的魔方举到闻宴面前,像个献宝的孩子,言简意赅地吐出一个字。
意思是,我弄好了。
闻宴接过魔方看了一眼,然后抬起手,像往常一样揉了揉厉的头发。
他轻声夸奖道,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只是这一次,他的指尖在触碰到厉柔软的黑发时,心中涌起的不再是单纯的驯服欲。
而是一种想要将神明拉下神坛,让他彻底染上自己凡俗气息的亵渎的欲望。
他看着厉因为得到夸奖而微微亮起的双眸,缓缓地一字一顿地问道:
“阿厉,除了我,你还记得别的什么吗?”
不速之客的试探
厉的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茫然。
他似乎在很努力地思考闻宴的问题,眉头微微蹙起,那双猩红的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层迷雾。
过了许久,他才摇了摇头,然后用一种近乎本能的、寻求确认的语气,轻轻吐出两个字。
“只有你。”
这三个字像最精准的咒语,瞬间抚平了闻宴心中刚刚涌起的那丝波澜。
这样就很好。
不管他曾经是谁,来自哪里。
现在,他的世界里只有闻宴。这就够了。
“我知道了,”闻宴脸上的笑意加深,他将魔方放回厉的手中,“你确实很棒。作为奖励,今晚想吃什么?”
厉的眼睛更亮了。
“除了糖。”
厉想了想,似乎在搜索自己贫瘠的词汇库,最后他指了指厨房的方向,说出了一个新学会的词。
“好,今晚让秦姨给你做肉。”
闻宴答应得很痛快,看着厉那副心满意足的样子,他心中那份掌控“神明”的隐秘快感又加深了几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他的私人诊所打来的。
“闻医生,不好意思打扰您。您之前约的那个病人,周董,他临时把咨询时间提前了,一个小时后就到,您看……”
闻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这是他少数几个无法推脱的病人之一,关系到闻氏在南美的一项重要合作。
他必须得去一趟。
这是他把厉带回来之后第一次要离开别墅。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挂掉电话,闻宴对厉说:“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厉脸上那点满足的喜悦就消失了。
他那双猩红的眸子紧紧地盯着闻宴,里面瞬间充满了警惕和不安。
他一把抓住了闻宴的衣袖,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昂贵的布料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