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看着闻宴,然后主动从盒子里拿起了那条冰冷的项圈。
他将它递到了闻宴的面前。
那双猩红的眸子里充满了坚定和献祭般的虔诚。
这一次轮到闻宴愣住了。
他看着厉手中的项圈,又看了看他眼中的神情,心中那股掌控一切的快感在这一刻竟然被一种更加陌生的、汹涌的情绪所覆盖。
他竟然有那么一丝不忍。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闻宴很快就压下了心中所有的杂念。
他接过了项圈。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
他绕到厉的身后,将那条冰冷的、美丽的枷锁轻轻地环上了他温热的脖颈。
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
闻宴将自己的拇指按在了那个微型的生物锁上。
项圈应声合拢。
那块深邃的黑曜石正好落在厉性感的喉结上方,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冰冷的铂金贴着他滚烫的皮肤,形成了一种极致的、禁欲又色情的反差。
从此,神明戴上了枷锁。
心甘情愿,画地为牢。
闻宴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了。
他伸出手从身后环住厉的脖颈,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姿态亲密无间。
“真漂亮。”
他低声赞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厉的耳廓上。
“阿厉,现在,你才是完完整整的,属于我了。”
厉感受着脖颈上那个冰凉的、陌生的触感,心中那股不安的直觉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强烈了。
但他没有挣扎。
因为当闻宴抱着他的时候,他能清晰地闻到,闻宴身上那股苦涩的、悲伤的味道似乎淡了一些。
只要能让他不再难受,就算这真的是一个笼子,他也愿意为他戴上。
就在这诡异而温馨的氛围中,闻宴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再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闻宴皱了皱眉,松开厉,走过去接起了电话。
“闻总,”电话那头,徐助理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出事了。”
“林清玄,她动了。”
“她没有回a市,而是直接去了京城。”
“根据我们最新的情报,她今晚约见了闻氏集团的几位董事。”
“目标,似乎是冲着闻家去的。”
闻宴的瞳孔猛地一缩。
林清玄这条疯狗,她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