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造?”闻宴看着他那色厉内荏的惊慌模样,低低地笑了起来。
“父亲,”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又带着足以将人凌迟处死的残忍,“您是觉得我的话不可信?”
“还是觉得在场的这么多双眼睛都是瞎的?”
他说着缓缓地将那个装着银针的证物袋扔到了一个离他最近的旁支长辈的面前。
“李伯,”他看着那个已经吓得浑身发抖的老人,嘴角的笑意依旧温和,“您年轻的时候是在军情处做过事的。”
“这种小玩意儿您应该不陌生吧?”
那个被称为“李伯”的老人哆哆嗦嗦地捡起那个证物袋,只看了一眼脸色就瞬间变得煞白!
“这……这确实是……”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变了调,“……军用的七号神经毒素注射器……”
这句话像最后一记实锤。
彻底将张叔钉死在了“弑主凶手”的耻辱柱上!
也同时将闻博远推向了“最大嫌疑人”的风口浪尖!
“你……你们……”闻博远看着周围那些瞬间变得充满了怀疑和审视的目光,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彻底掉进了闻宴这个逆子精心为他挖掘的陷阱里!
他百口莫辩!
闻宴看着他那瞬间变得灰败的脸色,满意地笑了。
他打了个响指。
门外立刻走进来了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
那是他自己的人。
“把闻博远先生和柳如月女士‘请’回他们的房间。”
他的声音冰冷而不容置喙。
“在爷爷的葬礼结束之前我不希望有任何人去打扰他们。”
“让他们好好地‘反省反省’。”
这是赤裸裸的软禁!
那几个大汉立刻应声。
然后便像拖死狗一样一左一右架起已经彻底瘫软了的闻博远和还在装晕的柳如月朝外拖去!
“闻宴!你……你这个不孝子!你敢!”
闻博远终于爆发了!
他剧烈地挣扎着,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充满了疯狂和怨毒!
“我是你爸!你竟然敢软禁我!”
“你会遭报应的!你一定会……”
他的话还没说完。
一直安静地站在闻宴身后的厉却忽然动了。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眼用那双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猩红眼眸淡淡地扫了闻博远一眼。
一股无形的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了闻博远!
他那歇斯底里的叫骂声瞬间戛然而止!
整个人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瞬间失了声!
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片死人般的惨白!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多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