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海洋:“……”
他都被这句给干沉默了。
他觉着自己媳妇儿脑子已经够蠢了,够容易忽悠了,没想到程嘉嘉还能更蠢?这脑子里装的全是浆糊吧?
神他妈的定情信物!
这女人当初不会就是这样被俞俊生骗到手的吧?
郑海洋也就心里吐槽几句,他可没把握能劝得动这样脑子一根筋的蠢女人。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他咬咬牙还是签了。
江秋白马上把字条拿去给程嘉嘉。
郑海洋一下班就去买粮食。
在当天晚上就去东厢把‘定情信物’鞋架换了回来。
……
当天晚上深夜,二院儿西厢,只点了一盏昏黄的煤油灯。
郑海洋、郑海城和江秋白三人,在里屋围成一团,眼神发亮的盯着眼前丑的出奇的鞋架子。
金子,金子啊,他们马上就要有金子了!
他们,马上就要发了!
“咔嚓”“咔嚓”“咔嚓”
郑海城几斧头下去后,黑色的木条终于被劈断了。
然后就断了。
断了。
断成了两截儿。
几人傻眼了。
郑海洋怒吼:“江秋白,老子的金子呢?!!”
……
这天晚上,睡的迷迷糊糊的大院儿众人都被一声怒吼吵醒。
曹大妈翻了翻身,咕哝了句,“今儿晚上又闹鬼了?”
郭大爷半梦半醒哼哼,“还是个贪心鬼,还金子,屁子儿呢!老子都没有,哪个鳖孙儿在做梦呢!”
两人继续呼呼大睡,全然不知隔壁正在爆发一场战争。
江秋白要再嫁?
与西厢的江秋白度过的水深火热的一晚上不同。
东厢里,新入账30块,程嘉嘉当天晚上睡的美滋滋,第二天一早起来也神清气爽。
洗漱的时候,水池边大妈们又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程嘉嘉以为她们还在说公厕闹鬼的事,心说这些大妈们可真能八卦,要不是她就是制造这个流言的“罪魁祸首”,她都要相信了。
结果,就听曹大妈一脸神秘的道,“我听的真真儿的,那鬼在找自己的金子。”
“呸!什么金子?我看啊,准是想发财想疯了!”
程嘉嘉:“???”
她满头问号,悄咪咪竖起耳朵再听听。
“对对对,我昨儿半梦半醒也听见了,好像是个男的在吼,什么什么老子的金子呢?真是吓死个人嘞!”
这个大妈住在三院儿靠近前面二院儿西厢的两间屋子,她昨晚听的可清楚了,那声音,就跟在耳朵边上似的,吓的她后半夜都没敢睡。
“哎不对呀,公厕那边不是个女鬼吗?这咋又出来了个男鬼?”
“难不成又有什么枉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