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格就在正中?间的禁区,越往里走,祂释放的‘污染’就越强。但祂能够划破时空,攻击外部区域——我们?会尽量引走祂的注意力,不让祂对外围成员实施攻击。
我们?按等级高低组成三三制的小队,分散在各个道路中?。
阮星河主要由我和褚颜进行抵抗,你们?负责解决对应路径的打?手。但凡是被阮星河寄生的,格杀勿论?;其他仍有一定理智,助纣为?虐的,可以活捉。
他既然敢跟古神联手,想必古神在这出戏里也有利可图。很有可能在我们?跟叛徒对战的时候,古神会插手。
所以我们?需要安排一定的预备队员,来对抗那些隐藏的帮手。
当然,最?大的隐患在于尤格,在这么多?年的对抗中?,祂的封印早已松动,如果祂加入战场且站在他们?那边,那我们?的危险系数会成倍增加。
所以现存的半神级以上的队员,首要目的是在a、b、d三个位置,加固封印。
阮星河的技能主要是时间之力,而且等级非常高,这一点?比较棘手,但我们?也有办法对付他……”
就在裴恒进行详细安排之际,一位半神级的调查员打?断他道:“在你的安排里,这个异端要和我们?一起作战?”
他指了指不远处抱着小孩喂蛋糕的褚颜。
裴恒:“不错。”
半神调查员道:“你还让他旁听?我们?的作战计划,你不怕他转头就把信息泄露给阮星河?”
“不会。褚颜是我们?这边的。而且,他也是唯一一个有能力与尤格对抗的人?。”裴恒道。
“他是个异端,而且是手上沾染了调查员鲜血的异端。”新?的反对意见,从另一位调查员嘴里吐了出来。
裴恒幽绿色的眸子扫过众人?,待看到坐镇后方的秦局对他投过来一个“但说无妨”的眼神时,他的心也恢复了平静。
“这也正是我将各位召集起来的第二个议题,关?于多?年之前,我师父陆柏铮调查员的死?亡真相。”
裴恒一边说,一边从口袋中?拿出陆师父留给他的那封信件。
他屈指一弹,纸上的字眼立时腾起,放大后悬浮在众人?眼前。
“陆师父进入到封印之地的初衷,是为?了找到我父母的遗骨,验证他的猜测。
二十多?年前,尤格暴动,特情局组织了一支小队,进入封印之地,以加固封印。
我父母就在其中?,s区就是他们?的遇难地。
也是在同一时刻,尤格在鬼城进行了投影,制造了一个属于祂的1号宿体——褚颜。
因为?前任特情局局长发现了鬼城的异动,带走了褚颜,并用特殊物品掩盖了祂的气息。
尤格在和他失去联系后,只好?分解出部分力量,制造了2号宿体,也就是阮星河。
尤格没有赐予阮星河完整的身体,所以他在s区挑选了一枚半神级调查员的尸体,也就是我父亲的身躯。”
裴恒从自己口袋的异空间里,将那具骨架放了出来。
虽然早已时过多?年,但看到那熟悉的身形时,秦局几乎立刻就从轮椅上坐直了,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具遗骨。
“你们?大都是局里的老前辈了,应该认得我父亲的特征。”裴恒理了理骨架上由自己套上的衣服,将他扶着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阮星河,就是从封印之地里走出来的,所以比起我们?,他对封印之地的地形更加了解。”
“我去过阮星河的出生地,从他的档案上,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裴恒拿出几分纸质资料,上面几乎囊括了阮星河的一生。
“真正的阮星河已经死?了,在他18岁的时候,被这个异端冒名顶替。
从一个普普通通的正常人?,在一夕之间,变成了有异能的天?才。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他向特情局提交了入队申请,并通过了特情局的审核。”
“除此之外,还有……”
“陆师父的那块神骨,有净化污染、提升san值的能力,而据我所知,但凡神骨,在赐予以后,都会认主。
如果强行剥离,会导致严重的排异后果。
但那块神骨,并没有伤害到褚颜,它帮着褚颜逃离了封印之地,现在,正好?端端地待在我女儿身体里。”
“褚颜杀人?夺骨,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因为?祂本?就拥有神骨,再?来一块也没有什么新?的益处。
而他一个文职人?员,会参与那次行动,也是阮星河安排好的。”
裴恒又拿出了一份泛黄的安排表,给众人?查看。负责人?那一栏的签字,正是阮星河的笔迹。
“那一次,就是一场早有预谋的栽赃嫁祸。”
虽然证据摆在面前,有充足的理由说明褚颜没理由杀害陆柏铮,但这些毕竟都是辅证,当日之事,既没有目击者,也没有录像,到底还是说服力不足。
很快便有人?提出异议,道:“就算他没杀陆柏铮,那鬼城那一城人?的血债,不都是因他而起吗?
异端和人?类,本?就是势不两立的存在。你信他,我们?可不一定信他。别到时候他和阮星河沆瀣一气,联起手来对付我们。”
裴恒回道:“鬼城出事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婴儿。而且也是鬼城居民先受到尤格影响,进行祭祀仪式,才导致他的降生。即便不是他,也会有新?的宿体,有新?的血债。
要真这样算起来,尤格之祸,不也是因为?人?类先封印祂开始吗?如果人?类不将祂强留在地球,又怎会需要派人?常常维护,导致那么多?队员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