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笙挑了挑眉,补充道:“魔头杀害的都是手无寸铁的凡人,这些凡人必然不可能伤他。”
楚泗乔点了点头,随后绕到了木屋后方的空地上。
这片空地似乎是废弃的田地,可能因为曾经耕耘过作物,地表上的黄泥崎岖不平,上面留下了几道鲜明的脚印。
楚泗乔蹲下身捻起脚印旁的泥土细细观察了一下,正欲开口说话时,被突然打断。
“啊——”
妇女的惊呼声传来,两人面色骤然一变,急忙冲出木屋,朝惊呼声的发源地冲去。
抵达后,才发现是虚惊一场。
原来是白奕御剑而来,惊动了这名妇女。
她丈夫有些无奈地呵斥道:“你一惊一乍的干什么!把我吓一跳就算了,还惊扰了仙人!”
“我也不想啊!任谁知道自己被魔头盯上,命悬一线,都会害怕吧!”妇女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随即带着些歉意地说道:“实在抱歉,惊扰了仙人办案。”
“无事,你们没事就好。”楚泗乔安抚道。
白奕从剑上轻跃而下,收起佩剑,朝楚泗乔边走边问道:“有头绪了吗?”
“有一些,但我不确定。”楚泗乔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嗓音问道:“你想起什么了吗?”
白奕有些无奈地叹息道:“正版书太长了,有好几千章,这件事的细节我不记得了,只记得这魔族好像是主角母亲的旧情人。”
楚泗乔脑海中灵光一闪,但没来得及抓住,只好作罢,跟白奕详细讲了一下这案件的细节,以及刚刚发现那魔头有伤在身的线索。
“所以说,这魔头是潜伏在镇上的不知名角落对吗?”白奕开口道。
楚泗乔摇了摇头,“不,如果是藏在某处的话,之前长清宗派来的弟子怎么可能搜查不到,我反倒觉得他伪装成了镇上的其中一员。”
白奕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所以你们现在是只调查了这一个案发地?那我们多去几个案发地看看,找找其中有什么关联的地方吧。”
楚泗乔点头同意。
对魔头身份的猜测
妇女一听说他们要去别处,顿时不安地喊道:“仙人,你们不能走啊!你们要是离开了,那魔头来杀我们怎么办?”
“你们放心。”楚泗乔将冥雪从契约空间中放了出来,“这是我的契约兽,它是金丹巅峰的修为,有它在,定能保障你们的安危。”
妇女这才安心下来。
白奕有些诧异地看向三尾灵猫,开口道:“好家伙,你契约兽的修为怎么比我都高了?”
楚泗乔随口答了句:“开挂了呗。”
话落,楚泗乔转身看向慕子笙:“子笙,你和冥雪留下保护这里的人,我和白奕去其他案发地看看,很快就回来。”
慕子笙尽管想跟着楚泗乔,但心知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便垂眸应了一声“好。”
楚泗乔和白奕迅速离开,沿着街道一路向东,朝着镇上另一处案发地赶去。
街道上依旧弥漫着压抑的氛围,偶尔有几声狗吠划破寂静,却显得更加凄凉。
楚泗乔边走努力回想方才一闪而过的灵感,他心中隐隐觉得,白奕提到的“主角母亲的旧情人”这个信息很重要,但现在一时半会没法跟已有的线索关联到一起。
两人很快来到了第二处案发地——一个位于镇中心的小院。这里的情况与之前老人的房间类似,屋内一片狼藉,地上有一摊干涸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这户人家所有人都惨遭毒手,无一幸免。
两人又接连走访了几个案发地,每一个现场的惨状都大同小异,受害者都化为了一滩血水,周围的环境也满是挣扎与混乱的痕迹。
回去的途中,楚泗乔一直在低头思索着,白奕也在努力回想剧情。
突然,白奕开口道:“我想起了一点,那个魔头好像是魔族叛徒,他被追杀一路逃亡至此,而且好像打算恢复实力去帮慕子笙的母亲报仇。”
楚泗乔一愣,脑补了一番,猜测道:“所以那魔头身上的伤是被魔族追杀时留下的,他潜伏进静丰镇是想炼化凡人骨肉来恢复实力。”
“既然他身上有伤,并且明显伤得不轻,那便好办许多,只是我们不能打草惊蛇。”楚泗乔细思道。
白奕点了点头,“我再想想还有什么。”
两人回到院落时,一抬眼便看到赵明德殷勤地在慕子笙旁边不停地说着什么,而慕子笙则冷脸站在一旁,显然不胜其烦。
楚泗乔脑海中的灵感再次闪过,这次他清晰地抓住了这道灵光。
“慕子笙是不是跟他母亲长得很像?”楚泗乔突然开口问道。
白奕有些不明所以,回道:“书中描写有七分像。”
楚泗乔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脑海中凌乱的思绪顿时理成了一条线。
“赵镇长,我有一事不解。”楚泗乔出声打断了正在不停献殷勤的赵明德。
“什么事?”
楚泗乔缓缓开口道:“这魔头会率先杀害住单间的人,然后再杀害这户人家的其余人,也就是说他一次性能炼化的人不超过四个,并且害怕被别人发现,所以只敢悄无声息的动手。”
“那么你身为镇长,为何不将镇民都聚集在一起,统一看管,来降低死亡人数呢?”
赵明德无奈地回道:“你们之前来的弟子也提过这个方法,但是我们凡人跟你们修士不一样,我们得吃喝拉撒啊!镇上那么多人,场地不够是一回事,大家总不能全都不吃不喝地陪着那魔头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