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人向我们走来了!”派蒙本想多聊一些,可不远处,却有一人朝他们走来,吓得派蒙连忙低下了头。
……
另一边,飞速离开的执藜进入小巷,轻易地就躲开了身后的人群。
他背靠在小巷中的青砖上,倾听着光亮处的纷扰,等人群走过之后,他啧啧嘴。
此时若是再回去已然行不通了。
执藜舌尖顶了顶上颚,回味着刚才那鲜香的菜品,钟离先生难得请客一会,他却没吃个过瘾。
亏了!
就算是他这一盒子摩拉,也换不来钟离先生的请客啊。
执藜半蹲着靠在墙上,此时也没了刚才的睡意,如此便去把正事干了吧!
想到这里,执藜站起身来准备朝巷子内走去……他要干什么来着?
执藜无意识地打了个哈欠,他挠了挠后脑勺,眨了眨眼睛,却死活想不起那重要的一环来。
是关于黄金屋的……
执藜后知后觉,他恍然大悟地一拳砸在手心,是黄金屋,他要去黄金屋。
愚人众答应过他要他看仙祖法蜕,黄金屋也是重要的地方,还有封存仙力的符箓……
仙祖法蜕在黄金屋里,愚人众想要用符箓控制仙祖法蜕!
执藜没有哪一刻拥有现在的清醒,他醍醐灌顶,那一瞬间所有的线索被串联了起来。
他就是天才!
而且愚人众用仙祖法蜕当作条件,但看这个情况愚人众是不会将仙祖法蜕分享给他看上一眼的。
那他就自己去看一眼。
执藜勾起笑容,心中有一股冲动充斥心脏,这股力量叫嚣着他略有些麻木的大脑,令他下定决心后便一根筋的朝黄金屋跑去。
理智逐渐消退,他不再压抑自己,迅速的跑在山野之中,单手提着箱子,却丝毫不耽误他的行动,黑影掠过,他已然飞速冲出,消失在山路上。
成群的千岩军严防死守在黄金屋四周,执藜躲在其中一处灌木丛中,四处张望着。
门口守卫森严很正常,内外都有四队千岩军交替巡逻,而周围为数不多的高地上还站着弓箭手,各处死角中也站有千岩军。
这黄金屋真是被严防死守,谁要是进去恐怕不可能竖着出来。
执藜无声地摇着头,就在灌木丛中一动不动,说时迟那时快,他揉了揉头发,跟在一队从他面前巡逻而过的千岩军身后。
他已经看过了,这条路线的千岩军并不会遇到另一队巡逻的千岩军,只有不正面被看到,他就绝对不会被抓。
执藜抓准时机,脚下一晃,人已经贴在站岗在门口的千岩军身后了,并光明正大的从他身后与墙缝之间跨过。
对不起了,要怪就怪你站岗身后缝隙留的太大了,没有贴墙站。
就用这个招数,执藜贴着千岩军的后背,混到了黄金屋主体建筑的门前了。
黄金屋那厚重大门是紧闭着的。
除非化成水流,否则想要在众目睽睽之下不被发现的走进去基本上不可能的。
执藜猫在千岩军身后,陷入了沉思。
……人类的智慧,果然是有限的。
执藜思考无果,决定作弊。
他再一次将手伸进衣服内侧,从里面摸出了一瓶粉末并悄悄离去,走至一处被宽大朱红石柱遮挡的墙体处,左右两边都能看到不远处的千岩军。
粉末被倒在了墙体之上。
——嘶啦
墙体迅速被腐蚀出了一个小洞,执藜狗狗祟祟的爬了进去。
驻守在主门的一位千岩军眼神晃了一下,他疑惑的对另一人说到:“哎!怎么感觉刚才你的影子动了一下!”
“影子不动才真的出事了好吧。”那人怒骂一声,手中岩枪呛地,地上影子晃动片刻。
“看错了看错了,在这站的时候太长了。”
墙外的事情执藜一概不知,而爬入黄金屋后却令他眼前一震。
黄金屋内巡逻依旧森严。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这种小场面他完全能顶住。
执藜在心中为自己打着气,并绷着脸再一次故技重施。
并光明正大的站在了仙祖法蜕面前。
而千岩军们却并未察觉到此处有人,他们仿佛忽略了这个人一般。
身合于境,心容于道;无我无相,大道至简。
通过调理气息并模拟环境中的气息,将自己在别人的认知中换成一个平常的事物,以至于让人们产生“他本就在这里”的错觉。短暂的屏蔽因果,并利用千岩军守护的心切而令他们多关注外来而减少关注守护之物本身。
这就是……前半句的意思,至于后半句,他没了法术没了功力一时半刻是无法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