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众……也没什么对不起的,反正他们本就想要去黄金屋。他只是身为愚人众雇佣的情报人员提前帮忙踩点而已,他没有去问愚人众要探路费用已经是他宽容了,愚人众应该给他说谢谢呢。
执藜越想越觉得昨夜的自己是个聪明伶俐的天才,只需稍稍灵机一动。
他觉得他应该再早一些去购置一套愚人众服饰,毕竟做戏就做细致,找背锅的就要找这最好的选择。
安排到计划里!
执藜将挡在庙宇门口的木板移开,探出头去。
这一看人都傻了,这都到下午了,太阳都偏西了!
这可都不是放鸽子这么简单了,这没按时在约定地点出现,现在恐怕都会被定义为失踪了吧。
来不及多想,执藜将那放在头下当了一晚上枕头的箱子放到了破庙之中,迅速的提升脚力飞奔下山。
他没选择回璃月港,而是回到了璃月港郊外的住宿地。
这里风平浪静,完全没有因为他的惊慌而纷乱丝毫。
执藜同店主打了招呼后便静悄悄的上楼回了房间。
房门打开后他刚走进去,并把门带上后,一股巨大的拉力令他朝门上撞去,两只手腕全都被拧到身后,随着咔吧一声,被扣在了手铐里。
“等等,我就是来解释的!”
执藜先发制人,却并未夺得优先权,他被人用布堵上了嘴。
随后他被仔细的做了个全身检查,小刀、银针、大小手术刀、瓶罐等等全部被摆在床上排列整齐。
而执藜本人却被捆在了靠背椅上。
等检查完毕,并未发现其他危险物品后,执藜嘴里的布才被拿了出来。
屋内站着三个人,其中夜兰作为主要话事人坐在了他的那些小武器旁边,而另外两人则站在一旁。
而令执藜惊讶的是,这两人他也认识,是那个经常送信的严离,以及倒在他家门前的碰瓷哥。
“好好讲讲吧。”
夜兰随手拿着手术刀,仿佛只要他说谎就把这枚属于他的手术刀用在他身上,颇有些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执藜头皮发麻,即便是他这种随性的人也知道昨夜事情闹大了。
他连忙将在北国银行公子同他说的话以及去三碗不过港喝的米酒的动向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夜兰。
“那些造谣的人认出我来了,我没办法就先走了一步,结果酒精上头,莫名的不知道跑了多久跑回山上那破庙了,下午才醒来,鞋都磨破了。”执蓠露出那双沾满泥泞灰土的鞋。
黄金屋的事情就当成梦,做过就忘了吧。
夜兰挑挑眉稍,也不说信没信,只是抬了抬手做了个手势,那两位他认识的总务司成员便架着他走了下楼。
夜兰在执藜惊愕的眼神中同店主讲了几句,执藜便被带走了。
这较为便宜的民宿居然也是总务司的据点之一!
救命,这璃月内究竟还有哪处不是他们的据点啊!被望舒客栈支配的恐惧再次出现——
作者有话说:璃月人心中不屑,震怒:谁又钟离先生懂岩王爷啊……咳,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钟离先生也不太懂岩王爷吧。
是的,终于有了一点万众瞩目的明晃晃的感情戏!实在是不容易啊!
第70章不会吧
之后的三四天内,执藜被运输到了总务司的地盘里,再没踏出那房间一步。每日都是无尽的审问,只要有一丝与之前所说不一致的便会被详细询问。
甚至他所说的破庙与山上的家里也都被翻找一通,原本破庙中情况属实的盒子被找到时已经可以排除嫌疑。可家中的小宠物雷萤被发现后,执蓠便再一次被严加看管了起来。
雷萤的造景被带到总务司,以及还未用完的虚雾花粉被摆在了他被独立关着的房间案牍上。
这一次,前来审讯的人不再是总务司成员,而是总务司的头夜兰。
执藜微微闭了闭眼睛,真想下一刻璃月就出现大灾,直接毁灭。
得了,这三天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信任再一次崩塌了。
“你知道这几日我们都在忙什么吗?”
夜兰并未看执藜,而是微弯腰仔细瞧着这琉璃盒子中以紫粉色为主的造景,一个个十分的精致,其中雷萤忙碌有序,不时进入巢穴内围着花粉进食,不时全部出现在巢穴外的造景中集体制造雷光。
执藜不知道,但能猜出来,一定是在查愚人众非法闯入黄金屋一事,但他不能开口卖弄自己的见闻。
夜兰见执藜乖乖摇头,轻笑了一声,耐心解释道:“我们在忙着抓愚人众。”
执藜内心狂喜,他一直在背锅,终于有人能帮他背锅了,甩掉锅确实是一身轻啊,怪不得总有人喜欢甩锅。
夜兰仔细观察着执藜的表情以及动作,想要从其中看到恐慌或焦虑:“在港内的愚人众已经被我们完全控制住了,港外的也已经被我们摸到了地方。”
这可太美妙了!
执藜欢喜的差点没憋住表情,抓住的人越多,越证明总务司深信不疑此事是愚人众所为。
“原本你的嫌疑已经洗清,可却发现了这些东西,来吧,说说它们的来历,为我们证明你的清白。”
夜兰敲了敲琉璃盒子,发出闷响。
原本只是确定与愚人众并无勾结便能被放出了,可现在雷萤的出现让他的嫌疑更升一层,要知道掉落在黄金屋的武器可就是装虚雾花粉控制雷莹的武器。
这件事情就有些复杂了,让他好好编一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