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仙典仪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仪式,甚至只有一次机会,只购买一块又如何保证仪式过程中不会出任何差错,如果夜珀石出问题要用什么来替换?总不能现场再跑来买一块新的吧。”
执藜回忆着曾经在门派时重要会议或事门派比拼,师哥在主持活动时,任何东西都需要寻找第二份备用的。
执藜的话倒是说服了空,可钟离的话却令空大惊失色:“若凡事都要先考虑摩拉,也就等同于凡事都要被摩拉束缚住手脚。”
执藜微微侧头,露出痛苦之色,他伸手揉了揉脑袋,果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钟离先生又在输出他的摩拉观点了。
“感觉他很有钱的样子。”派蒙在一旁对旅行者和执藜开口道,她试图在两人的表情上找到认同。
有钱吗?
这执藜不敢断定,胡桃曾经和他提过钟离家曾经富有可显现在却是家道中落,可每一次钟离所吃所穿皆为璃月港内最好的一批,甚至还喜欢玩一些国外的新发明。就连每一年给执藜的海灯节红包里都塞满了摩拉……
执藜还是很合群的与空一起点头赞同派蒙的观点。
即使钟离和执藜都认为要重视送仙典仪就应该将三块夜珀石都买了,但掌管着总资产的终究还是旅行者,最终两个极端对立都各退了一步,他们选择中间数量购买两块夜泊石。
只是到了要抉择的时候却又犯了难,为了选择出这三块中最好的两块,钟离告诉了空一种鉴别夜泊石的方法,只是方法告诉了他们,实践就需要旅行者自己去做了。
旅行者似乎有什么能迅速瞬移的密法,并通过广阔的见识迅速的选择了一个适合鉴别夜泊石的地方,他们选择去蒙德的达达乌帕谷借用一下丘丘人的大铁锅。
丘丘人的大锅?
能有多大?
当派蒙短短的手臂比划出一个大轮廓后,执藜心动了,他试图让旅行者将他带去观赏一番。
只是身后总有视线扫过,目光如炬,令执藜笑容都快坚持不下去了。
“咳,算了,我就不耽误你们的时间了,早去早回!”
最终执藜为了不做那个拖后腿的,还是决定自己主动退出。是的,他只是担心拖后腿而已,绝对不是因为身后那束目光,
“其实没关系的,旅行者可以带上我们两个人的。”派蒙在一旁劝着,可终究是没能让执藜再一次改变主意。
“好了派蒙,我们下次再一起去。”空安慰着派蒙,随后勾起嘴角转向钟离和执藜,“那我们晚上再见吧。”
钟离思忖片刻,却摇了摇头:“天色也不早了,明日一早我们还在此处会面。”
“哦,好的。”
空和派蒙抬眼,骄阳似火,并无颓落。
两人摸不到头脑的带着三片样品去到了传送锚点处,随着传送锚点散开蓝光,两人消失在了原地。
四人团体骤缩一半,街边只站着钟离与钟离。
“嘿嘿,真巧啊钟离先生。”
执藜抢先一步开口。
“嗯……不巧。”钟离正色地摇着头。
“……”哈哈,钟离先生真幽默啊。
执藜笑容僵在了脸上。
“为什么会加入进来。”钟离抱臂立于一旁,双眼紧盯执藜,神情并不严肃,就像是在闲聊。
谁都不知当他走进琉璃亭不久后见到开门的是执藜时,心脏都差点停止了,果不其然,这位很会为他自己找事的执藜从未让他失望过,他竟然是愚人众请来的情报人员。
只是还未询问清楚,旅行者和公子便走了进来。
执藜讪笑一声,他有点想念空和派蒙了,钟离人高马大的往旁边一站,让执藜平白感觉自己矮人一头,他朝街边花坛低矮路缘坡上站去,这才满意点头。
他正色起来,同钟离讲述着他是如何答应的愚人众来干这份工作的。
那是在请仙典仪一周之后的某一天,他所住的郊区旅店已经很少有人了。
那一日却来了一个笑起来格外阳光的男士,湛蓝色眼眸,暖橙色短发,就如同晨曦中印满初生澄光的海面。虽然一身灰色衣衫同他的长相完全不匹配,但所幸款式新颖,斜开叉的衬衣露出完美腹肌……
“普遍理性而论,我们站在这并不是要讨论愚人众执行官公子阁下的样貌的。”
执藜正回忆着往昔,可一旁的钟离却不得不打断他,执藜就这么又回到了现实中。
他嘿嘿一笑,继续讲述着。
直到这位长相好看的人走到他的身边,他才意识这人是来找自己的。
“执离?”男子轻轻开口,像是耳语。
执藜眨了眨眼睛,从院子中的躺椅上坐了起来:“什么?”
那男人笑了起来,嗓音中总是带着调笑一般:“你可认识安必烈?是安必烈让我来找你帮忙的。”
安必烈?那个北国银行的经理?好吧,他们是‘朋友’,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执藜总觉得这一幕令人十分的眼熟。他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却因为摇椅并无支撑而失败。
“你可以叫我公子。”男人话语间依旧带笑,他伸出手来想要当作那个支撑点。
执藜瞧了一眼,伸出手就搭了上去,手指相扣间执藜一个使劲,支撑着就站直了身躯。
“执藜,我们去那边。”执藜握着公子的手,手指却不老实地揉了揉公子的手指。
执藜松开了手,公子却骤缩了瞳孔,他不可置信的抬起了那只被抚摸关爱的手,迟疑地抬头瞧着执藜那毫无顾忌大摇大摆行走的背影。
公子觉得他好像被骚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