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话,胡桃冷哼一声,语气幽幽道:“这就要问你了,你到底是怎么从犄角旮旯里找出一个被法阵圈住的地方其中还有妖魔邪祟的。”
执藜略有些心虚的撇了撇头,原来是他死里逃生的那个土坡。
“那里现在还会有被污染的魔物吗?”说到这个他也有些担心,他只负责了前期工作,报告给了总务司之后就没再关注过了。
“污染源被你阻断了,前几天刻晴带着人清理了许久污染源,我今晚去把镇石封印在那处,暂时就还是安全的。”胡桃拍了拍执藜的肩膀,安抚着,“至于那个阵法就无能为力了,那是仙人的东西,我也问过降魔大圣,他也不太清楚,准备替我去问一问。”
“别想太多,这地方虽然与当年的璃沙郊有相似之处,但总务司还未将这两个事件归并在一起。”胡桃继续道,“过几日总务司应该会去找你带路,璃沙郊也不能放着不管,还是要封印起来的。”
执藜点头表示明白,他有想了想,开口道:“把旅行者也带上吧,毕竟是他打开的封印。”
胡桃晃了晃脑袋,一拍手:“好主意,我今天晚上就去和刻晴提一提。”
又坑了一把无知无觉已经离开的旅行者后,执藜揉了揉鼻子,便继续叮嘱着胡桃。
这倒是快把胡桃气死了,明明她才是姐姐,为什么会被一个刚成年的臭小子叮嘱,她捂住了耳朵,嘴里还嚷嚷着。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我说小执藜,你这是和客卿呆在一起的时间太久所以也染上了客卿的毛病吗了?你就不能和客卿学点好的,非要学客卿唠叨。”
胡桃没好气的将执藜推出包厢门,却在之后勾起唇角叹了口气,这执藜倒是越来越会关心人了,和刚见面那冷冰冰疯癫癫的样子简直是有大变化,看来和客卿呆在一起还是好处多多啊。
她又从果盘中挑走几个泡泡橘,在手中抛接着离开了。
刚走出门外,一股冷风便被执藜抱的满怀,他连忙拢了拢加绒的披风,跨出门栏。
门外比他先一步迈出门栏的胡桃已经和众人打了招呼一起离去了,只剩他打和哈欠,睁着朦胧眼四周寻觅着钟离的身影。
街道边,钟离正和魈,旅行者等人站在一处闲聊着。
他快步走下台阶,刚想要问几人聊的如何。
“帝君……”
执藜打了一半的哈欠又咽了回去。
怎么又聊到帝君了?
这么私密的话题,他要不要过去啊!
正在执藜踌躇着脚步不知道是否要靠近的时候,凑在一起的四人回过身来喊着他的名字。
“这就来!”
执藜听到喊声连忙应答,加快脚步走上前去。
“你们聊完了?”执藜熟练的将自己塞进四人之中。
“嗯,没什么你不能听的。”钟离开口道。
执藜撇了撇嘴嘟囔着:“你们又再聊帝君什么的,我又不是旅行者,怕被灭口。”
围在一旁的三人虎躯一震,对视一眼。
派蒙没忍住小心翼翼道:“你,都知道了?”
“嗯?我知道什么了?”执藜将耳朵凑近派蒙,想要听听派蒙好不好说漏嘴。
谁知派蒙是个天真的,旅行者却不是,在执藜期待的眼神中,派蒙张开口却被旅行者一把捂住。
空警惕着:“不许套派蒙的话。”
执藜耸了耸肩,咧着嘴:“不套~不套~咳咳咳。”
一口冷风灌到喉咙中,执藜连忙将脸缩进斗篷里。
迎着旅行者的幸灾乐祸的笑容,钟离继续道,“所以大家都叫我钟离就好,如今我在璃月港以凡人之姿生活,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罢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与好友蹉跎在凡世之间。如今按辈分,钟离这个普通人也应当敬降魔大圣一句上仙。”
执藜眨了眨眼,钟离比魈辈分高,这种瓜吃的有点诙谐。
眼看那边的魈又双叒叕要碎了,空连忙带着派蒙和魈一道离开了。
“大家都离开了,我们也去看演出吧,这时间应该还能看到云翰社的新戏,先去买杯热饮,暖暖手。对了,你带这个手套暖和吗?”
执藜跟在钟离身后计划着。
说着说着,执藜快上前两步:“哎,你的仙人名号到底是什么啊?”
钟离无奈的朝执藜望了一眼,明明是聪明的,怎么就是猜不到呢,他自认已经提示的近乎打了明牌了。
“你觉得我像是哪位。”
两人站在了一个推车带着的热桶前,要了两杯热果汁。
抱起冒着烟的果汁,执藜这才舒了口气,两双手终于从披风中伸了出来,喝了一口果汁后他咧了咧嘴:“酸死了。这让我去哪找?留云借风真君,理山叠水真君等等耳熟能详的仙人我都已经见过了,按理说这几位仙人便已经是仙人众多前辈了吧?”
钟离点了点头,认同执藜的推测。
“你是魈上仙的前辈,却又不在这几位仙人之中,我之前也找了不少偏门的史书去看,都没有与你符合的仙选,莫不会你是……”
执藜脚步不急不缓,围着钟离转了一圈又一圈,不知不觉间钟离停下了脚步,黑色手套包裹着的手指已然握紧了手中的果汁,缓缓升起的白雾遮挡住钟离的表情,他看似冷静的抿了一口果汁,又不禁皱起脸一瞬……确实很酸,还很涩。
“你是若陀龙王……”执藜拖长着话音,却并未得到回复,“哦,不是啊。”
钟离一时之间不知是应该松口气还是提起一口气。
在身边蹭来蹭去的执藜还在钟离身边像是蜜蜂一样嗡嗡:“不应该啊,我可是翻了不少书才找到这合适的神选啊,岩元素,且名号在璃月不怎么流传。”
“也不能是帝君,又不能比魈上仙辈分低,我再去找一找……”执藜有些疑问,却也没再多说什么,反而图穷匕见道,“哎,你再说一说你修仙之前的样子啊,怎么修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