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旅行者: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执藜热情道:来和我一起睡觉啊!
钟离不语只是一味的决绝!
第94章原谅
海灯节确实就要到了,今年还是老规矩,胡桃早早就去定了包厢,只是这一次却多出了几个人。
海灯节那一天,执藜早早就下了山,转个弯去到了云翰社,云堇正在台上练习着晚上要唱的戏曲。
一曲终了后,她才走下了台,脚下莲花步飘了过来。
“执藜先生,刚才那一出可还有需要改进的?”
执藜摇了摇头,他对戏曲了解不多:“我觉得挺好的,这版词勉强可以用。”
云堇抿嘴轻笑:“有劳执藜先生了。”
两人的合作关系是在执藜的账户被冻结之后,为了赚摩拉而另辟的一条蹊径,那时候他还没有将主意打在璃月书社上,于是只能去找了同类型工作,恰好云翰社正在改革,想要创新新戏。
执藜就花了五千摩拉区买了戏词本,揣摩着戏词的写法,倒是磨出来了几部词出来,投去了云翰社。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若是这五千摩拉赚不回来就厚着脸皮去万民堂、往生堂蹭饭。
原本只是试试运气,想着能够多赚点摩拉,却不成想还真就被选中了,在执藜阴差阳错写着第三本小说时,新戏开演了,反响还不错、至少执藜去看的那一日掌声如雷,而云翰社给摩拉也十分的迅速,没有拖欠的意思。
合作关系也是在这时候建立了起来,他也曾和云堇聊过,明明她自己就可以写词作曲,又为何依靠外人,
可云堇当时的话却让执藜稍稍惊讶:“民间高手如云,我们云翰社是戏曲的演绎者,自然也要收取民间的作品,集其所长,万不可闭门造车。”
执藜听得热血沸腾,恨不得当场拜师学艺。
回过神来,执藜不由想起了云堇这一出新戏,前不久收到了云堇的邀请,问他有没有写新词,执藜就写了四五版来让选,改了无数个错误,这才敲定下来。
又与云堇说了些今晚的演出事情后,执藜才准备离开,却见离开之前,云堇用衣袖捂着嘴哧哧笑着。
见执藜摸不到头脑的疑惑样子,云堇这才好心解释道:“执藜先生的头发长出来了,看起来像是被这词折磨的生了白头发。”
执藜下意识摸了摸发根,什么都没摸出来,却也被这话逗笑了:“谁说不是呢,突然来问我海灯节的词,吓得我好几个晚上没睡觉,云先生可要同班主说道说道,多给些摩拉才是。”
云堇一时有些呆住了,面前之人笑面如桃花,玩笑之间似是轻佻之言,却只有逗乐的意思,丝毫没让人觉得别扭。明眸皓齿似是还在活波的少年郎。
哦,执藜好像本就没多大岁数,去年还听到胡桃嘟囔着未成年小老头什么的。
这般一瞧,却丝毫不见之前的老成,倒是有几分正当年纪的无忧来。
“执藜先生说的都是小事,父亲自然会同意。只是云堇多一句嘴,执藜先生可是遇到了什么好事,总觉得先生此次一身轻松,就连戏词用句都松散不少。”云堇心中虽有自己想创作的戏来,可执藜这词也是她喜欢的,上一部词云堇还稍加改动了,而这一次可一个字都未动过。
执藜有些惊讶,眼睛瞪圆了,湿漉漉的是刚才笑出泪花了。或许真的是好事,他发现了通向“道”的方法,距离成仙不过几步的距离了,他师父的教导也不算是埋没在了清风中。
“目前看来算是好事吧。”本以为这半辈子都找不到“道”,他都已经准备在这尘世喧嚣中迷糊着了,可道路在眼前,他更加坚定了走完这条路通上无情调巅峰的念头了,找都找到了,不试试又怎么知道无情道毕不毕得了业。
“那这次可以将执藜先生的名字光明正大的加上了吗?”云堇趁着执藜心情好,询问着。
这一次执藜没有拒绝。
云堇要开始为晚上的演出做造型了,执藜便勾着唇角离开了云翰社,这时候天总是暗的很早,执藜见时间临近晚餐时间,也不到处游荡了,先一步去到了包厢内。
其中空无一人,倒是老板端着茶水点心放到了一旁的茶几上,供执藜等待时消磨时间。
屋内暖炉逐渐将温度燃烧,紧闭的屋门被打开,寒冷的气息与一股清冷花香撞击如温暖的房间,扑了执藜满面。
“钟离先生,还有各位,这边请。”外面女侍的声音响起。
锃亮的皮鞋,富有考究的外衣上纹有龙鳞暗纹,宽肩窄腰被这修身衣衫完美的展现了出来,身姿挺拔如松,却又像孤山顶上的琉璃百合,那璃月古典的俊美轮廓又带有柔和。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金色眼眸与眼下嫣红,朝人看来时格外动人心魄。
执藜站起,将视线移开了些,这两日他们并未见面,执藜在赶海灯节特刊的稿子。
钟离应当也在与老朋友们见面吧,执藜站在原地撇了撇嘴。
门又再一次关上了,一起走进来的还有行秋香菱等人。
“各位便都先挑个位置坐下吧。”钟离身为东道主胡桃的下属,招待着。
并先站定在一个位置上拉开了椅子招呼执藜坐下。
以此为基点,除了距离主位较近的地方,其他的都坐满了人。而没过几分钟,派蒙和空也走了进来。
执藜想要和众人一个个地打招呼,却被人先发制人:“怎么也不来找我,等了你许久了。”
“钟离先生,不应该是你近日都在忙些什么,我前天下山可都找不到你人。”被倒打一耙的执藜不敢置信的,嗷嗷就争论了起来。
钟离这才了然:“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才生气的啊。”
执藜又被套路出了心里话,顿时被屋子里的暖炉染热了脸颊,正要反驳,坐在身旁的钟离却已经耐心的解释了。
“前日胡堂主突然要吃芝麻油,特令我去采买,只是芝麻油实在难找,为此还跑到了望舒客栈,好不艰辛,所以…”
钟离话到嘴边,微微朝前倾身,勾起笑来:“所以,执藜原谅我吧。”
等等!近在咫尺的俊脸令执藜呼吸一滞。
这个氛围怎么这么不对劲,就好像……璃月画本子里惹了伴侣生气后解释的画面,这种既视感怎会如此强烈。
他没见到钟离的时候确实有些想念,可见了后却又恨不得离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