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
黎殊吁出一口浊气:“老子是谁,最看不起的就是恋爱脑,你让我当恋爱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谢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看得黎殊直发毛:“看什么,我说的有问题吗?”
“没问题,一点毛病没有。”谢禹挪开视线,想到自己刚刚害怕的,谢禹都觉得好笑,他居然怕陆锦程把黎殊给渣了。现在看来黎殊自我保护意识很强,是他多想了。
“你想明白了就好。该联系的联系,别老冷暴力,当心人真的没了。”谢禹劝道。
黎殊直哼哼。
凭什么要他主动,就不。
“你手机是不是在响?”谢禹说。
“有吗?”酒吧嘈杂,音响震耳欲聋,确实很难听见手机铃声。听见谢禹这么说,黎殊掏出手机一看,一个陌生号码在屏幕上跳动。他刚想挂掉,电话就自己挂断了。黎殊没在意,把手机又揣回裤兜。
“谁打的?”谢禹问着,脸上却是吃瓜表情。
“不清楚,陌生电话。”
“没劲。”谢禹喝了口酒。
“嘿,你怎么跟长舌妇一样事妈。”黎殊说着,手机又响了。黎殊顿了顿,掏出手机一看,还是那个陌生号码,一跳一跳的,像是很着急的样子。
谢禹见此:“接一下吧,说不定有急事呢?”
黎殊点了接听:“喂?”
对面是个中年男音,说着一口地道的川普:“是黎殊不?”
说实话,黎殊不太爱跟自己老家的人打交道,他嗯了声:“是我,你哪个?”
“我是你二伯伯,你现在赶紧回来,你爸死了,都死好几天了。家里没人,人都臭了。还是楼下居民闻到味儿报的警才把门打开。”那边说话语气又急又糙,“到处都联系不上你,还是找你三表亲戚家的侄子要的你的号码。你赶紧回来处理你爸的后事吧。”
那边说了很多,一直没听见回音:“喂,喂,听得到不,喂……”
黎殊挂了电话。
握着手机的手止不住颤抖。
黎伟居然死了?
他该难过吗?
亲爹死了,他应该难过的吧?
可为什么听见黎伟死,他不仅没有半点难过,甚至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他终于死了。
黎伟终于死了。
烂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