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容器里晶莹剔透的结晶,沈砚辞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可以了,这就是解毒的关键成分。”
陆承骁松了口气,坐在他身边,拿出止痛药递给他:“先吃药缓解一下,剩下的事交给技术组,他们会和陈景明的配方比对,完善解毒剂。”
沈砚辞接过药片,就着温水咽下去,靠在沙发上,看着陆承骁忙碌的身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从被下毒的那天起,他就从未奢望过能有解毒的一天,是陆承骁的出现,让他看到了希望,让他知道,自己不再是一个人战斗。
“陆承骁。”沈砚辞轻声开口。
“嗯?”陆承骁转头看他。
“如果这次能彻底解毒,”沈砚辞的眼神里满是憧憬,“我想重新画一幅鸢尾花,没有密码,没有线索,只是纯粹的风景,挂在我们以后的家里。”
陆承骁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看着沈砚辞眼里的光,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我陪你一起选画框,一起布置我们的家。”
夕阳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也洒在那瓶淡蓝色的结晶上。解毒的道路终于有了端倪,而他们之间的羁绊,也在这光影流转中,变得愈发深厚。审讯室的阴霾尚未完全散去,废弃药厂的未知还在等待,但此刻,两人的心里都充满了希望——只要彼此陪伴,就没有跨不过的难关。
药厂秘踪
晨雾笼罩着城郊的废弃药厂,锈迹斑斑的铁门虚掩着,风穿过破损的窗户,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极了十年前实验室里的通风声。沈砚辞站在陆承骁身后,指尖攥着装有鸢尾花结晶的无菌容器,后背的神经痛因潮湿的空气隐隐作祟,却依旧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
“阿峰已经带人封锁了外围,里面大概率有陷阱。”陆承骁压低声音,抬手示意队员放慢脚步。他穿着黑色战术服,腰间别着枪,目光如鹰隼般警惕地盯着药厂内部,“陈景明是资深研究员,擅长设置化学陷阱,你跟在我身后,别乱碰任何东西。”
沈砚辞点头,紧了紧手里的容器。他知道,这里藏着彻底解毒的最后希望,也藏着十年前未解开的谜团。
推开铁门的瞬间,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味扑面而来,混合着灰尘和霉味,让人忍不住皱眉。厂房内部破败不堪,废弃的设备锈迹斑斑,地上散落着破碎的试管和纸张,阳光透过屋顶的破洞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小心脚下。”陆承骁伸手扶住差点踩到碎玻璃的沈砚辞,目光落在地面的一道细微划痕上,“这是触发式陷阱,别踩白色标线。”
沈砚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地面上有一道几乎隐形的白色标线,连接着墙角的一个金属装置。“是酸碱触发炸弹,用强酸和强碱混合引爆,十年前实验室里常用这种陷阱。”他蹲下身,仔细观察着装置,“触发线是细钢丝,用镊子就能剪断。”
陆承骁从背包里拿出镊子,递给沈砚辞:“小心点。”
沈砚辞接过镊子,指尖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他慢慢靠近钢丝,目光专注地瞄准,轻轻一夹,钢丝应声断裂。墙角的金属装置发出“咔哒”一声,停止了闪烁的红光。
“搞定了。”沈砚辞松了口气,起身时却因起身过急,后背的痛感突然加剧,脸色白了几分。
陆承骁立刻扶住他,语气里满是担忧:“怎么样?要不要先休息会儿?”
“没事,不碍事。”沈砚辞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可以继续,“我们尽快找到陈景明的秘密实验室,迟则生变。”
两人继续往里走,穿过废弃的生产车间,来到一栋二层小楼前。楼门紧闭,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挂锁,锁芯上有新鲜的划痕,显然最近有人来过。
“他应该在里面。”陆承骁抬手,示意队员隐蔽在两侧,自己则上前,一脚踹开了楼门。
楼内的景象和厂房截然不同,虽然也有些破败,却被收拾得相对整齐。一楼是一间办公室,桌上散落着几本化学书籍和实验笔记,墙角的保险柜敞开着,里面空无一物。
“看来他已经转移了重要东西。”陆承骁皱眉,翻看着桌上的笔记,“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实验记录,没有解毒配方。”
沈砚辞却走到墙边,指尖抚摸着墙壁上的一道细微裂缝。他轻轻敲了敲墙面,传来空洞的声响。“这里有暗门。”他转头对陆承骁说,“实验室应该在地下室。”
陆承骁立刻上前,仔细观察着裂缝周围,果然发现了一个隐藏的开关。按下开关的瞬间,墙面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入口,里面传来微弱的灯光。
“我先下去。”陆承骁拿出手电筒,率先走进入口,沈砚辞紧随其后,队员们则守在入口处。
地下室里弥漫着浓郁的鸢尾花香,混合着化学药剂的味道。这里果然是一间秘密实验室,实验台上摆放着各种精密仪器,试管里装着五颜六色的液体,墙上挂着一张“寒蛛”毒素的研发流程图,旁边还有一张标注着“解毒剂优化方案”的草稿。
“找到了!”沈砚辞快步走到实验台旁,拿起那张草稿,眼里满是惊喜。草稿上详细记录了解毒剂的配方,除了鸢尾花结晶,还需要三种罕见的植物提取物,以及一种特殊的催化剂。
“还有这个。”陆承骁拿起一本放在抽屉里的笔记本,翻开后,里面记录着陈景明的实验日志,“他提到,‘寒蛛’毒素有改良版,被‘黑蝎’境外分支带走,而且……他似乎在为自己留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