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看到了小啾啾,很高兴的伸手“啾~啾。”
这一幕,也被简秋记录在了手机上,等乐乐长大了,就能回顾小时候的自己了,哈哈哈哈。
简秋结束了录屏:“好好好,小啾啾抱。”
人到齐后,他们便开始吃了午饭。简爷爷和张叔一起喝的有点上头,都很高兴,喝着喝着就伤感起来。
“简老哥,你说说,这世界怎么变成这样了啊?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老张端着酒杯的手不停的发抖,灌下最后一杯酒,因喝了很多酒脸上都泛着潮红,声音充满了疲惫和茫然:“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这句话,他压在心里很久了,经历了几场灾难,很恐慌,他怕儿子儿媳死在外面,儿子儿媳回来了,又怕灾难突然来临,明天和意外谁都不知道哪个先会来。
他没敢对自己的家里人说,跟家里人讲,怕他们也跟着心慌,怕那点盼头被自己给搅散,只能一个人憋着,直到现在喝醉了,才敢把压在心底的话吐出来。
这一句话说出口,桌上的众人也都沉默了。因为他们也不知道灾难什么时候会终止,什么时候会再次过上末日前的生活。
简爷爷叹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老张的肩膀,眼眶也有些泛红:“老张啊,咱们不知道以后咋样,但日子还得过不是?你看孩子们都这么懂事可爱,思然也还小,看着自家孩子一天天长大,平平安安的,咱们还要看世界恢复和平呢,你看?这不就是盼头吗?”
一旁的简秋连连点头,也安慰的跟着说:“是啊,张叔,总会有结局的那一天的。你看,现在虽然有不稳定的灾难,但咱们还是活的好好的,已经比其他人好多了,所以我们得好好活下去,不能被这灾难给打败了!”
简奶奶擦了擦乐乐的嘴巴,道:“老张,别想这么多了,再难的事,总有熬出头的那天。咱们能还好好活着,守着家人,这都比很多人强了,为了孩子,也为了自己,咱都得好好活着。”
老张听了打起了精神,抹了把脸,笑道:“对,是我攥牛角尖了,你们说得对。”
“来,咱们为了这盼头,再干一杯!”
见老张真的没事了,便都开心起来,众人纷纷举起酒杯,享受今天、明天和每一天。
贺舟侧身看着睡觉的简秋,裸露出空气的肌肤洁白细腻,只是那肩头上的几处吻痕可以表现出来昨天晚上有多么激烈,想到这里,他的喉结不由自主的滑动起来。
简秋睡得很安稳,嘴角还牵起些一丝弧度,贺舟的视线并未惊扰他的梦乡。
他将简秋紧紧的抱在怀里,觉得不够,又亲了亲他的唇角,满足的闭上了眼。
睡得香甜的简秋,眼睫颤了颤,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醒了?”一声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让简秋的身体颤了一下,整个耳朵都红温了:“你干嘛呀,不要在我耳边说话,不知道我耳朵敏感吗?”说完又往被子里钻了钻。
贺舟喉结滚动,真是要命了“怎么有人会这么可爱?”
贺舟低头也钻进了被子里,去寻找那个可爱的人。
“贺舟!你出去…唔…”
简秋攥紧夏凉被,把头伸了出来深吸了好几口空气,眼睛里倒映着天花板的图案。
没过多久,浑身没劲的简秋软趴趴的瘫在床上,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连攥着夏凉被的手都没有劲去抓了。
更要命的是,贺舟抬起潮红的脸,盯着他。
对方喉结滚动,他没去洗漱。
简秋没敢再去看,便抬腿踢了踢他:“看什么看?赶紧去漱口。”
贺舟没说话,听话的去了洗手间。
空气安静了一会,他一张汗湿的脸埋进了枕头里“啊啊啊,要命了…他没控制住…他吃了…啊啊啊…”
内心不停的尖叫,好似要把自己刚刚做的事散发出去,心中一直闪过那个画面——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没办法,他承受的太多了。
昨天大家吃过饭散桌后,都各自回去睡觉了。他们又喝了很多酒,所以看起来比较兴奋了一点,导致他们昨晚做的次数有点多了,而贺舟又是不知道节制的,所以又经过刚刚那点事,导致简秋趴在床上又睡了过去。
蜜果
等醒来已经是下午了。
简秋睁开眼便看到旁边的乐乐和贺舟:“你们怎么在这。”
“饿不饿?”
两人异口同声,又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贺舟把热好的粥端了过来,放在桌子上,“走吧,先去洗漱。”说着就抱起简秋走向洗手间
“哎!我自己去!”简秋慌乱的开口道,声音很小,怕吵到还在睡觉的乐乐。
贺舟见他这样,笑出声来,低声道:“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简秋又被耳边的声音麻了一下,脖子缩了缩。
“乖,就送你到门口。”贺舟把他放在洗手间门口,走之前还亲了一下他的唇。
“啧,就知道偷袭。”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眼睛里充满了笑意。
走到镜子前,看到自己的上扬的嘴角,不禁咋舌“嘿,恋爱中的人呐。”
洗漱完走到床上亲亲了乐乐的脸蛋,又亲了亲一直注视他的贺舟,贺舟也没轻易的放过他,便加深了这个吻,唇舌纠缠。
时间好似流逝的很慢,也好似流逝的很快,因为他呼吸困难了,呼吸困难了怎么办?只能不停的向贺舟索取氧气,而贺舟也大方的给他足够的氧气,供他呼吸。
这时候,乐乐的手脚开始蹬着被子,嘴里碎碎念似的“唔嘛~咿呀~”的声音,声音忽高忽低,像在跟自己对话,要是没人理,声音会慢慢变亮,带着点小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