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下来了。
“陆羯炀,是、是谁?”温笛手心冒出冷汗,他已经断定掉下来的是人了。
而且如果他没猜错,死的应该是刘亚俊。
因为所有人里,目前只有刘亚俊和姚娜娜触犯了禁忌。
而姚娜娜作为核心人物,暂时还不会有事。
“哦,是傅鸩。”
温笛一惊,“傅鸩?!怎么会?!”
“不是我,你不用这么惊讶。”伴随着脚步声,耳边传来傅鸩说话的声音。
温笛差点被吓得叫出来,以为人起死回生了。
就听陆羯炀懒洋洋带着嬉笑说:“哦,乖乖你是问死的是谁啊,我还以为你问的是谁来了呢。”
陆羯炀又说:“死的当然是昨晚欺负你的狗东西,怎么样,温温开心吗?但是他死的样子也很脏,还是别玷污我们温温的眼睛了。”
“我们温温一直这样干干净净就好了。”
温笛被他的一席话冲得头脑发晕。
片刻后浑身血温骤降。
手脚连同心脏变得冰冷。
捂住他眼睛的手仿佛成了恶魔的手。
在陆羯炀的嘴里,似乎一切颠倒了。
他这个npc成了他眼里无比珍贵的人。
而刘亚俊一个活生生的玩家在他眼里死不足惜。
被锁房间里
温笛试图推开他:“他死了,我要清理。”
陆羯炀拦住他的肩:“用不着你来,我替你收拾,好不好?”
温笛一愣,陆羯炀松开捂住他眼睛的手,捧住他的脸,注视着他的眼睛,笑着说:“我是不是很贴心啊?我替你收拾,你给我点奖励好不好?”
温笛心脏跳得厉害,除了慌乱还有一些别的情绪,他咬了咬唇:“我不需要你帮忙,我自己清理。”
陆羯炀眸色深了深,“自己来?你确定吗?你这小身板搬得动尸体吗?今天这么大的雪,路还打滑,走路都费劲,你要怎么处理尸体?”
为什么陆羯炀会把处理尸体说得这么轻松?温笛想,或许是因为他是玩家。所有玩家都见惯了尸体,处理尸体来得心应手。
两人在说着处理尸体的事,傅鸩倒发现了端倪,锐利的眸直逼温笛:“现在就想着处理尸体的事了?你不想知道他怎么死的吗?还是说,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npc不知道他们是玩家,自然也不会知道所谓禁忌规则,但关于死亡的真相,npc如果知情,也就是知道所谓的“禁忌”。
而副本里的npc,只要是关键人物,多少都会知情。从他嘴里套出他所知情的,就有利于他们推断出真正的禁忌规则。
温笛被问得心慌一瞬,下意识低头,又飞快摆头:“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npc,只会管他们的三餐和客栈的保洁问题,除此外对任何事都不在意。
“行,你可以不知道,但我们需要搞清楚真相,在我们弄清楚他是怎么死的之前,这尸体不能清理。”
傅鸩这话不仅是对温笛说的,也是对陆羯炀说的。
陆羯炀很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