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给他擦完药又来擦他的眼泪。
英俊无双的脸上浮出一些无奈,但很温柔:“很疼?”
温笛摇头,揪着老公的衣领,泪眼花花:“老公,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我总是做不好。”
他老公面色沉了几分:“不许再这么想。”
温笛还是很难过,他想问老公什么时候愿意跟他上床,他要怎么做老公才会愿意?但他问不出口。
他想着,等到新婚夜,他老公一定就愿意了,他老公不可能过一辈子的无性婚姻,愿意和他结婚就一定想好了踏出这一步。
这件事情后,他老公就不允许他进厨房了,温笛被吓到,自己也不太愿意做饭了。
所以他记忆里只被烫过这一次,可这件事应该只有他和他老公知道,为什么会从陆羯炀的口中被说出来?
陆羯炀怎么会知道?
真想告诉他,他喜欢他
陆羯炀微顿,转瞬即逝,垂眼一瞬间眼底闪过精光,抬头又变得开朗阳光,笑着轻碰温笛的脸,“是你告诉我的,你忘了?”
表情真的让人察觉不出丝毫异常。
“我、告诉你的?”温笛想不起来记忆中还有这一幕。
“真是你告诉我的,好像是之前你做早餐的时候,不然我怎么知道的?”陆羯炀无辜地眨眨眼。
温笛看着他的脸,心里的疑惑消散了些,的确,如果不是自己告诉他,陆羯炀是绝对不可能知道的。
两个人说话的姿态过于亲昵,陆羯炀个子高,对他说话时得低着头,一不小心就能把温笛整个罩进怀里。
而柔弱的npc即使心眼再多在力气上也抵抗不了对方一点。
可惜这坏狗不知道怎么回事听话得要命,一点也没想过当主人,软软的主人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主人脾气坏不把他放眼里,他也只哄着,哄不好就转着圈继续哄。
陆羯炀拿着湿巾继续给温笛擦脸。
温笛本来有点抗拒,转瞬又想,这个人非要对他这么好,他不如就接受好了,他本身就是个坏家伙。
有个人使唤不是很好的事情嘛,反正他再怎么讨好他,他也不会告诉他线索的。
这么想着,温笛抬起了小脸,主动把脏兮兮的脸递上去,还全然不觉露出软嫩白皙的纤细脖颈。
朝思暮想的人对自己主动了,陆羯炀心脏咯噔一下,几乎停了。
他强忍着激动,手有点发抖但努力不被看出来,认真细致给温笛擦脸,直到小脸重新焕发嫩白。
擦干净,陆羯炀将脏的湿巾攥进手心,满脸温柔对温笛说:“乖乖,在这等我,我把厨房收拾一下。”
温笛放弃了自己做饭的念头,他或许天生就无法具备这个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