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川直勾勾盯他,小鬼白皙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皮红肿,黑亮的眸子在水里泡过似湿漉漉的,鼻尖也是红红的。
黑发乱乱的,衣服也是乱乱的。
平时心爱的小熊挎包上沾了点灰。
像被人丢在土坑里蹂躏了一番,可怜死了。
“来给你开门。”他推开门,嗓音很低,“进来。”
晚上在我这睡吧
温笛走进房间,见他关上门,转身就便往厨房走去,准备做饭。
怕老板因为他迟到而开除他,想了想便解释道:“老板,我跟你说,我刚刚在楼下遇到一个抢劫的,抢了我的小熊挎包,不过还好我又找回来了,那个人真可恶,如果下次再碰到他我一定会想办法教训他的!”
黎川跟在他身后,见他要拿菜板,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将人往外拉。
“老板,你不要开除我”
温笛有点慌了,要是被开除就很难接近任务目标了。
随即就被摁在了沙发上。
黎川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走到他身边,在他面前坐下,执起他的手,拿出碘酒和棉签,冷峻年轻的脸庞在明黄灯光下显得温和柔软,嗓音沉缓:
“有点痛,忍一忍。”
温笛的两只手都擦破了皮,膝盖也有点痛,但他只能忍着,因为这里不是他的家,他不能喊痛,如果是弟弟,他一定一进门就喊痛,还要让弟弟去给他报仇。
面前英俊的年轻总裁低垂着眼小心给他处理手上的伤口,温笛一下子眼眶就酸了,委屈排山倒海涌上来。
眼泪又一滴一滴冒了出来。
“老板,你都不知道,刚刚那个人有多可恶,他一下子把我撞倒在地上,抢走我的包。”
“之后看我包里没有东西又嫌弃地丢在地上,他怎么、怎么可以就这样丢在地上,我这么可爱的小包,我平时都很爱护的呜。”
“手上还擦破了,好痛,好委屈呜,但是还要给老板做饭,所以很快就跑上来了。”
他长相软软的,嗓音也比一般男生要细软,一边哭一边说着委屈就像往人心头捶小拳头似的,软绵绵的,让人心头鼓胀,难受又心疼。
黎川手顿住,抬眼见他眼泪跟珍珠似的滴下来,定定看了好一会儿。
“很痛吗?”黎川问。
温笛娇气地点头。
黎川伸出手指揩走他脸颊的一滴泪,垂眸思考几秒,伸出舌头舔进了嘴里。
掀起眼,温笛只顾着擦眼泪,什么也没看见。
脖颈爆出青筋,面上却平静无波澜,他忍住了想将人扑到沙发上使劲舔的冲动,说:“今天不用做饭了,你的手暂时不能碰水了。”
看着被用纱布裹起来的手掌,温笛吸了吸鼻子:“那明天能做饭吗?”
黎川看着他,说:“不一定。”
温笛生怕因为手受伤而被开除,便说:“不碰水也可以做饭的。”
黎川站起身,没回他的话,将医药箱放回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