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就好,宝贝。”滕怜羽笑了笑。
几人连同赫殇永房间一起搜查了一番。
“这有血!”
有个人忽然喊道。
在温笛的床单上,沾了拇指大小的的血迹。
滕怜羽扭头看他:“可以解释一下吗?”
温笛紧张极了,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这是我昨天摔倒,手上流的血。”
他亮出被袖子遮住的裹着手心的纱布。
“摔倒?”
滕怜羽语气明显不信任。
“在哪摔的,这么严重?”
“对面小区。”
“对面小区?你去那边干什么?”
“”温笛心跳都加速了,“我去那边上班”
“上班?”这世界还有上班这种东西?
“干什么的?”
“给别人当保姆”
“”
几个人一下子眼睛都瞪大了,不约而同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保姆?
这家伙细皮嫩肉、娇娇软软的,看着就是被人伺候的主,怎么可能干着伺候别人的活?
或者说,有谁忍心指使这小家伙干活啊,明明一看到他就只想把他捧在手心里哄着。
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种世界里怎么还有人请人当保姆的啊?
除非、他是物资大亨。
“你的老板是谁?”滕怜羽紧紧盯着他问。其他人也眼睛不转一下地等着他回答。
“是、是黎川。”
黎川!
几个人一下子理解了,黎川是谁啊,那可是23岁就赫赫有名的企业家,毋庸置疑是他们这片小区里最有钱的人,六栋大楼里就有两栋都是他的不动产。
家里物资多请得起保姆也没什么好质疑的。
“行吧,那你照顾好自己,我们先走了。”
没查到什么准确线索,几人便离开了房间。
一出房间,黑皮小弟猛叹一口气:“唉,如果不是世界成了这鬼样子,那小家伙哪里需要去当保姆给人做牛做马啊。”
滕怜羽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这小弟又凑过来,说:“哥,要不让他来我们协会吧,我们罩着。”
另一个小弟:“他来我们协会能干什么?”
黑皮小弟:“随便干点什么呗,做做样子就行了,你真指望他那身板能干点啥啊。”
滕怜羽没有立刻回话,沉默几秒,勾了勾手指:“先查查。”
傍晚,物资协会的大门突然被人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