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傅鸩身边,主动要求帮忙,傅鸩却扣住了他的手腕,语气带着不容拒绝:“你现在应该休息。”
傅鸩又说:“那边的沙发适合你,需要我抱你过去吗?”
温笛红了脸,颤抖着眼睫:“不、不用,谢谢。”
他走过去坐着,浑身都透露着不自在。
毕竟他和傅鸩也不算特别熟悉,他也没有来过他家,结果第一次来他家就是因为如此难堪的事情。
傅鸩摘下手套,走到他面前替他打开了电视,嗓音冷冷淡淡却又好似透着一股温暖:
“把这当自己家吧,随意一些。”
温笛呆呆地:“谢谢。”
傅鸩的视线划过他乖巧漂亮的面庞,转头继续准备晚餐去了。
温笛陷在沙发之中,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又忍不住注意在做饭的人。
十五分钟后,傅鸩将晚餐端上桌了,温笛来到餐桌边,傅鸩让他坐,他才好意思坐下。
“我还记得你喜欢吃糖醋鱼,泡脚牛肉和滑蛋。”
温笛看着一桌自己爱吃的菜,回过神说:“谢谢。”
几年前因为他离婚案的事情,他和傅鸩相处过四个月的时间,几乎每天都见面,他还会去傅鸩家中过夜过几次,不过那时候去的不是这的别墅,而是在市中心的楼层。
傅鸩夹了一块鱼装到温笛碗里,开口道:“别一直说谢谢,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温笛惊讶,他没想到傅鸩会把他当做朋友。
他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好。”
吃过饭,温笛对傅鸩开口道:“那个,傅先生,我的手机忘记带了,你能不能借我给妮妮打个电话——我怕她联系不上我。”
傅鸩注视着他:“如果你叫我傅鸩那我就答应你。”
温笛愣了愣,脸一热:“傅、傅鸩。”
傅鸩二话不说从口袋拿出手机:“随意。”
温笛正要说谢谢,傅鸩先打断他:“不许说谢谢。”
温笛腼腆一笑,拿着手机转身去打电话了。
中途担心妮妮联系不上自己,温笛问了下傅鸩能不能让妮妮暂时联系他的手机,傅鸩答应了。
收拾完,傅鸩将温笛送回房间,说傍晚会有人来收拾客卧,下午先在主卧休息,傅鸩则去了书房工作。
温笛躺在床上,想到傅鸩对他的帮助,心里涌上感动。
他没有多少朋友,没想到这种时候能得到这样的帮助。
大概是因为前两日太累,他躺没一会儿就感觉筋疲力竭,闭上双眼沉沉睡了过去。
临睡前,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意识——不知道傅鸩在屋里放的是什么味道的香薰,这么好闻。
不久,卧室的门被推开。
西装革履的男人迈着修长笔直的长腿缓缓走进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