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电梯是只能刷卡,不能选层的类型。
但是埃尔却阻止的白月:“不用,我不是要回宿舍,我是直接我找梦声的。”
说话的同时埃尔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工作证刷了一下,电梯随之启动。
刷完卡,埃尔才对着白月笑了一下:“这是梦声的备用工作证,她借给我的。”
白月点了点头,感叹了一句:“埃尔前辈和观月前辈关系真好啊。”
埃尔笑笑,没有说话。
任务员和引导员的宿舍只差了一层楼,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时候白月好奇的打量了一圈。
摆设什么的都和引导员宿舍差不多,都是制式的。
就是……
盯着眼前的一幕,白月眼神放空。
为什么走廊里会躺着一个人?
明明只是拐了一个弯,从迎客厅部分走到了宿舍走廊上,结果刚走过来就看见一个人靠着墙在地上半躺半坐。
那是个很清秀的妹子,简单的束着一个灰白色的单马尾,怀着却抱着一个开口的酒桶,酒桶下似乎还压着件什么细长的物件,只不过白月辨认不出来。
站在拐角的白月略有踌躇,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一般人会抱着酒桶醉倒在员工宿舍的楼道里吗?
要知道离她最近的门甚至只有半米多远诶,都走到这里了,为什么还能睡在门外?
但是白月转头一看,却发现埃尔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直接过去推了推倒在地上的那人,同时开口:“结城前辈?醒醒,还能听见我说话吗?”
醉醺醺的长发女人眯着眼,费力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早上好,白月,还有……埃尔?你是回来找人的吗?说起来现在是你退休多久的时候,五年吗?还是六年来着……”
白月不明所以,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前辈为什么会用一种很熟稔的语气称呼她,埃尔则是习以为常:“我现在还有三个月才退休呢,结城前辈你又走错了吧。”
“还有三个月退休?”被称之为结城的人拎着酒壶站起来打了个哈欠,也就是这时候白月才看清楚酒壶下面垫着的是什么东西。
那是一把看起来比她手臂还要长的直刀。
白月瞳孔地震。
这把刀明显是开了刃的,刀光闪烁的好似随时可以把她捅一个对穿,属于那种就算是清醒着她都不敢拿的凶器。
可是眼前这位结城前辈,明明还处于半醉半醒的状态,却直接抱着这么一把出鞘的长刀躺在走廊里,这是不是有点不合理啊!?
就算不怕伤到自己,也不担心会伤到过路的其他任务员吗?
看埃尔前辈这习以为常的样子,这应该不是第一次了,那其他的任务员就不会投诉吗?
白月觉得自从走进了这里,她那属于正常人的三观就不断的受到了挑战。
三观地震的白月犹在震撼,就看见终于缓过点精神的结城郁惠伸了个懒腰,扭头想要去推身后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