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景程不理她了。
过了没几年,景程就开始出任务了,他为人狠厉,什么任务到了他的手里,都是最快最狠的完成。
“我哥经常受伤,有好多次就快死了。”景娆叹了口气,“可他命大,偏偏死不了。”
她是后来才知道的。
景程那时候练武功已经是比别人晚的,可是他硬生生地从里面拔尖,可见吃了多少苦。
父母死的时候,她还小,感受不到那么深。
但是景程那时候都懂事了。
大概是景程气她自作主张进暗卫营,或者是她气景程要自己扛下仇恨,兄妹两人这些年下来,谁也没跟谁亲近。
“后来他跟了皇上,在皇上登基之后,我哥就成了四品的京城府尹了。”景娆倒是真心笑了,“他再也不用过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了,而我也被放到了公主身边。”
“所以你们后来查出来,是库尔可干的?”秦朝朝就想知道这个。
“是他。”景娆很是坚定,“当年他还是青原的皇子,为了在他们君王面前显摆,选中了我们孙家,这才带着人将我们洗劫了。”
那库尔可只是为了表现自己的勇猛和智慧,可是他们却付出了上上下下几十条人命。
“所以,皇上答应过我们兄妹,库尔可一定会死在我们的手里的。”景娆冲她笑笑。
笃定自己能回去
李乐在朝堂上念得那些青原事迹,也不知道被谁传到了百姓耳中。
一传十,十传百,很快百姓们就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
茶馆里,饭馆里,大街小巷无不对此事愤然拍案。
还有不少读书人集结起来,在街上义愤填膺地开始骂那青原人贪得无厌,引得无数百姓围观赞同。
“如果不是药丸堂,我父亲早就没命了!”一个秀才模样的人大声道,“听说这都是永宁公主的主意,若不是她,谁能看的起病!”
“青原人拿着当年的功劳,要挟我们这些年,我们早已对他们仁至义尽了!”
“……”
“咱们宁国不能让了,要打,就打个痛快!”
“打!打!打!”
一开始的时候,是几十个人围在一起,随着人群开始往城门处高喊着口号移动,有无数人加入了进来。
仅仅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就有上万名百姓集结在了城门口。
他们举着拳头,不停地高声喊着打打打。
守城的官员吓坏了,急匆匆进宫禀告此事。
御书房里除了秦政,还有沈家的老大人。
“皇上,民意如此啊。”沈老大人抚着胡子笑道,“咱们宁国忍让了他们将近七十余年,是到时候了。”
他们不知道为何当年的开国皇帝会签下百年合约,可是也不能因为这,就理所当然让自己的子孙后辈被人家欺负到头顶上。
“还有什么?”秦政看着下面的守城官,神色不辨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