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
每半月他都会为太子诊脉,要是有心悸他不可能不知道,难道是后天所致?古书上也曾记载过,是有人会在后天形成这种疾病。
可要真是这样就有些麻烦了,谢容玦可是当朝太子,身上肩负着国家重担,他要是出现了什么事,可是会影响整个朝堂动乱的。
许太医内心慌乱,但面上还是保持着镇定自若,没有露出一丝忧愁的神色。
“还请太子殿下让臣把下脉,看看是何原因。”说着他就将手搭在谢容玦的手腕上,
谢容玦白皙的手臂肌肤下是一根根暴起明显的青筋,那青筋如同小蛇一般蜿蜒而上,直至袖间。
好一会儿,许太医放下了手,面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回禀殿下,您的脉搏有力,波动沉稳,不似患有心悸之象。”
此话一出,谢容玦的眉头紧锁,眸中满是不解。
既然不是心悸,那他当时为何会心跳得如此之快?
许太医也出声询问,“不知太子出现心跳不止时,是何场景,说不定微臣可以凭此推断。”
是何场景?
好像是在表妹抱住他的时候,可是这种事情要是说了出去,恐怕表妹的名节会受损。
东宫的娇弱表妹4
“没事,大概是孤当时行走的速度快了些,这才会心跳不止。”
这种话也就骗骗那些初入皇宫的人,对于许太医这种久经宫斗的人来说,还是太过于浅显了。
可是太子都这么说了,难道还要执意问下去吗?
他是不想要脖子上的东西了?
“殿下说的是,行走过快的确是会导致心跳加快,既殿下无碍,恕臣告退。”
谢容玦挥了挥手,没在管他,自己陷入了无尽的思绪中。
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当时自己会出现那样的反应。
三日的休养转瞬即逝,虞晞的病总算痊愈。得了太医的首肯,她终于能踏出玉暖阁。
有了出门的机会,虞晞当然不会浪费。
披上碧漾递来的淡粉色披风,她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提着她昨日早早让人准备好的糕点,就带着人径直朝着东宫走去。
“去东宫。"她轻声吩咐,指尖抚过鬓角,将一缕不听话的青丝别到耳后。
东宫的书房内,谢容玦正执笔批阅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折。
窗外的日光正好,却照不进他深邃的眼眸。手中的朱砂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凌厉的批注。
“殿下,表小姐求见。”内侍的声音打破了书房的寂静。
谢容玦手中的笔尖微微一顿,一滴朱砂落在奏折上,晕开成小小的红晕。他不动声色地合上奏本,揉了揉自己因为看了许久奏折而酸涩的眼睛。
“让表小姐进来。”
门扉轻启,虞晞款款而入。
她今日特意选了件月白色留仙裙,腰间束着浅樱色丝绦,衬得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青丝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海棠步摇,此时正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