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的指尖凝聚如星光点点的灵力,想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干净,再把人移到床上睡觉,却听她梦中呓语,“笨鱼泡泡太小了根本看不见”
“再这样小心我把你拿去炖汤喝”
少年怔住,低头看着自己透明的手指——他并不怕虞晞会真的把他炖汤喝,他只是觉得自己还是法力不够,不仅人形维持不住,连她的忙都帮不上。
明亮的眸子闪过几丝落寞,原本微扬的嘴角也弯了回去,还有往下降的趋势。
这时桌上的人突然发出细小的声响,睫毛微动,像是要醒的征兆,溯光赶忙溜回缸里,却不知道虞晞早就醒了,此刻正定定的看着地上那滩水渍发着呆。
好半天她才喃喃出声,“傻鱼。”
此后的两月,虞晞刻苦学习,将自己原本的知识和这方世界的发展互相结合。毕竟每个世界的发展过程不同,侧重点也可能会有所不同,这都需要虞晞仔细琢磨。
又打探了这次考官的喜好,有助于她的文章偏好,是往实事方向还是策略方向。
秀才一考便是三天,等到她出来时,已经疲惫不堪,衣衫不整。回到私塾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洗澡,然后好好的睡上一觉。
半月后,科考的结果出来了,上榜的名单也被张贴在官府门前的宣告栏上。一队队报喜的人从官府出发,前往各个村县。
报喜的锣鼓声炸响整个宁安村,当队伍走到虞家门前时,虞父正在鸡圈里喂食。
"虞哥!您家姑娘中秀才啦!第十七名!"村长的嗓子都快喊劈叉了。
虞家围观的人群也瞬间炸锅。
在里屋忙活的虞母打翻了腌菜缸。三个哥哥也光着脚从田里狂奔回来,一路上,被众人的的好话说的找不着北。
等虞家人都来齐后,报喜的锣鼓声再一次震天动地,告诉了虞家人虞晞高中几名,又说了些奉承话,得了虞父给的喜钱,官差们这才喜笑颜开的离开宁安村。
而宁安村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喜悦的笑容。虞晞成为了秀才娘,那不仅仅是虞家的喜事,还是全村的喜事。作为出了秀才娘的宁安村人,她们出去了别人都会对她们礼让三分。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不是没有道理的。
当天下午,虞晞便坐着牛车回到宁安村,甚至还没有到村口,就听到了村中人对她的欢呼声。
“晞丫头回来了!”一老者杵着拐棍,颤颤巍巍的朝虞晞走来,他的眼里含着泪花,是激动的,兴奋的。
虞晞赶忙上前搀扶住老者,“林爷爷,你怎么出来了?”一边说着,一边搀扶着他往村里走去。
“爷爷我就是想看看你,晞丫头啊,你可给咱们宁安村争气呀。”
周围的村民也纷纷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赞叹着,“晞丫头真是聪明能干,考出个秀才,给咱村长脸啦!”
“就是就是,以前还以为她任性,现在看来是年少无知,改好了就是好孩子。”
虞晞则谦逊地笑着,一一回应着大家的赞扬。
这时,虞家人听到消息也出了院门。
虞母笑着对众人说:“多谢大家的夸奖,这孩子也是运气好。”
虞父则心疼地拉过虞晞,上下打量着,“闺女,你看你都瘦了,肯定累坏了吧,走,回去爹给你做顿好的补补。”
三个哥哥也在一旁咧着嘴笑,妹妹有能耐,考上了秀才娘,而作为秀才娘的哥哥,他们未来的婚事也会更好。
虞家众人帮着虞晞摆脱了那些热情的村人,带着她往家里走去。一路上,虞父语重心长地嘱咐着,“晞儿,这次考中秀才只是个开始,往后还得继续努力。”
女尊世界的骄纵女书生13
夜晚,虞晞洗漱完,带着一身的水汽回到自己的房间。
可刚到门口,就看见一地的水渍,从桌旁一直延伸到她的床边。她的眉头紧锁,眸中闪过一丝惊异。
谁会出现在她的房间?
怀着疑惑的心思,虞晞小心的踏入房门,随之看到的一幕,让她差点一脚踹翻面前的凳子。
“谁准许你进来的,你”
余下的骂声被卡在喉咙里。
床里坐着个陌生少年,正可怜兮兮的抱着一床薄被,一双小鹿般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虞晞,眼眸中透着一丝丝的胆怯和期盼?
少年的肌肤胜雪,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少年的腰际,额角的碎发紧贴在略带青涩的脸庞,锁骨上还粘着亮晶晶的鱼鳞。
见她走近,激动起身,结果被自己身上没系好的长衣带绊了个踉跄——那是虞晞的旧寝衣,此刻松松垮垮挂在他身上。
见自己在虞晞面前出丑,他羞怯的把怀里的被子捂得更紧了,低垂着头,白嫩的脸上羞红一片,整个人又往床里缩了缩。
行动间,本就没有遮掩住的肌肤更加遮不住了。
透过薄毯和寝衣之间的缝隙,隐约可以看见少年那结实有力的腹肌,纤细的脖颈,笔直而白皙的双腿,一样样都长在了美人胚子的点上。
且他的身上,天然就带着纯洁无瑕的气质,说是天上不染凡尘的谪仙都不为过。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虞晞的声音犀利,眼底有着怒气,语气不善。
听到她这话的少年,眸中的期盼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委屈和难过。刚想为自己辩解,可随之虞晞又打断了他的话。
“我不管你是谁,现在马上离开我的房间!”说着,虞晞就侧过身,让一条道供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