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冷面阎王般的摄政王,也会有这般柔情似水的时候?
“夫妻对拜——”
萧烬俯身时,闻到新娘发间淡淡的茉莉香。他喉结微动,迫不及待地想揭开那碍事的盖头,让他能够一览美人娇颜。
喜宴持续到月上中天。
当最后一位宾客离去,萧烬佯装的醉意瞬间消散。他大步流星走向新婚洞房,在门口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才推门而入。
处心积虑的笨蛋美人32
满室红烛映照下,新娘端坐床沿,交叠的玉指微微发颤。萧烬拿起金盘上的秤杆,手竟有些抖。
“王爷”喜婆刚要开口,就被他挥手屏退。
精美的红盖头被他缓缓挑起——
烛光下,虞晞粉颊含春,朱唇似樱。金凤冠垂下的流苏轻晃,为她添了几分娇媚。萧烬一时看痴了,连呼吸都忘了。
“夫夫君”虞晞羞怯地唤道,长睫轻颤如振翅的蝶翼。
这一声让萧烬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他踉跄着去拿交杯酒,险些碰倒烛台。
“夫君你慢些”虞晞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她似是已经适应了这个称呼,也不再羞涩于喊出口。
一杯交杯酒下肚,虞晞本就嫣红的脸颊更添几分红晕。
萧烬的指尖轻抚上她滚烫的脸颊,“晞儿,我终于娶到你了,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唯一的妻。”
红烛爆了个灯花,映得满室生辉。
芙蓉帐暖,春宵正好。
这一夜,摄政王府的喜烛,燃到天明方歇。
第二日,虞晞睡到巳时才醒。
一睁眼,望着头上的红色喜帐,手下意识的旁边摸去,只觉冰冷一片。
萧烬离榻许久了。
掀开身上的喜被想要坐起,可她刚一动弹就“嘶”地倒抽一口冷气。
腰间酸软得厉害,双腿更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
这时房门忽的被人推开,萧烬缓步进门。
见虞晞才刚睡醒,此刻正半趴坐在床上,像一只小奶猫等着主人回家般。那双水眸本是黯淡无光,可在见到人后又瞬间亮起。
萧烬不禁心头一软,嘴角带笑,“晞儿,你醒了。”快步靠近床边,难耐地将人搂在怀中,这一刻方感身体舒心,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夫君。”昨夜已经叫了无数次,如今她倒是习惯了,不像最开始的羞涩。
他伸手拂开她额前碎发,“时辰还早,再睡会儿?”
虞晞摇摇头,撑着身子想起身,却因手臂无力又跌回锦被中。萧烬低笑一声,干脆将她连人带被抱起来:“晞儿今日要与我进宫谢恩,可还记得?”
“记得”虞晞软软地靠在他肩上,声音还带着初醒的慵懒,“可是那朝服衣裳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