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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1页）

豆包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坚定的力量：“没关系，我们一点一点查，一个一个清理。只要还有人在践踏‘白衣天使’的职责，我们就不会停下。”二万跟在他们身边，项圈的暖光在白墙的阴影里，透出一丝微弱却坚定的光——像是在告诉所有人，正义和温暖，永远不会被黑暗吞没。

药房暗门·藏在药盒里的贪婪

医院的走廊里人来人往，药味和消毒水味混在一起，让人有些窒息。帮赵大爷的老伴换了位负责任的大夫后，豆包和冬雪并没有离开——张大夫提到的“院长和主任靠提成赚钱”，像根刺一样扎在他们心里，他们知道，医院的贪腐问题，远不止一个张大夫这么简单。

“张大夫说‘开够十万的药能拿季度奖金’，说明医院的药房肯定有问题，进的药大概率是按‘提成高低’排序，而不是按‘疗效好坏’。”冬雪压低声音，腕上的红绳对着药房的方向轻轻发烫，“我们得去药房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更核心的证据。”

两人假装取药的病人，跟着人群走进药房。药房里的药师正低着头，飞快地拿药、扫码，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在拿某几盒印着“进口”字样的药时，眼神里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冬雪注意到，药师拿药的抽屉里，贴着一张写满药名的纸条，纸条上的药旁边，都标注着不同的数字——“5”“8”“12”，显然是提成比例。

“这些标注的数字，应该就是药师拿的提成。”豆包用眼神示意冬雪，“你看那个货架，最显眼的位置全是高价进口药，而平价的国产药，都被放在最底层，不仔细找根本看不到。”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进药房，药师立刻放下手里的活，恭敬地迎上去：“王主任，您来了！这个月的‘清单’我已经整理好了，放在您办公室了。”男人点点头，眼神扫过药房里的病人，带着一丝不耐烦，袖口处飘着的黑气比张大夫身上的更浓，还裹着一股管理者的威压——他正是呼吸科的李主任，张大夫提到的“催提成”的人。

王主任没注意到角落里的豆包和冬雪，径直走到药房的后门，推开一道隐蔽的暗门走了进去。冬雪和豆包对视一眼，悄悄跟了上去——暗门后是一条狭窄的走廊，走廊尽头是一间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这个月进口药的销量比上个月少了5，你得跟下面的大夫说，多推荐点，不然院长那边不好交代。”是王主任的声音，“还有，下周要进一批新的‘营养剂’，提成给到15，让所有科室都必须开这个药。”

“可是王主任，那个营养剂根本没什么用，之前有病人反映吃了不舒服……”另一个声音带着犹豫，应该是药房的负责人。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只要能赚钱就行！病人的死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王主任的声音变得凶狠，“院长说了，今年的目标是把利润再提高20，谁要是拖后腿，就卷铺盖走人！”

冬雪听到这里，气得攥紧了拳头，刚要推门进去，被豆包拉住了——办公室里的黑气越来越浓，显然王主任身上的子碎片已经察觉到他们的存在，正在凝聚力量。

“别冲动，他身上的碎片比张大夫的更强，还有暗门后的人接应，硬闯会吃亏。”豆包拿出符纸，贴在墙上，符纸的金光顺着墙壁蔓延，暂时挡住了办公室里的黑气，“我们先收集证据，再找机会清理碎片。”

二万从冬雪怀里跳下来，顺着门缝钻进办公室，很快叼着一张纸跑了出来——是这个月的“提成清单”，上面详细记录了每个大夫、每个药师的提成金额，王主任的名字后面，赫然写着“58000元”，院长的名字后面，更是写着“120000元”。

“有了这个清单，就能证明他们的贪腐行为了！”冬雪惊喜地收起清单，“我们现在就去找纪检人员，让他们来查！”

可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王主任带着几个保安冲了出来，身上的黑气暴涨：“你们竟敢偷我的东西！给我把他们抓起来！”保安们像被操控了一样，眼神空洞，朝着两人扑来——他们的身上，也被王主任用碎片邪气控制了。

“小心！”豆包立刻将冬雪护在身后，判官笔金光暴涨，对着保安身上的黑气扫去。金光落在保安身上，他们晃了晃脑袋，眼神恢复清明，停下了动作。王主任见状，气得脸色铁青，亲自朝着豆包扑来，袖口的黑气化作利爪，对着他的胸口抓去——显然是想重演之前偷袭的戏码。

“你以为我们还会让你得逞吗？”冬雪拿出符纸，和二万的护身符暖光融合，对着王主任的黑气贴去。暖光烧得黑气滋滋作响，王主任疼得惨叫一声，豆包趁机将小玉瓶凑过去，轻轻一吸——一缕黑色的碎片从他身上飘出来，被吸进瓶里。

随着碎片被清理，王主任的眼神恢复清明，看着手里的“提成清单”，突然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以前不是这样的……”

这时，纪检人员和之前联系好的记者也赶到了，将王主任控制起来，还查封了药房的暗门和“提成清单”。看着被带走的王主任，药房里的病人纷纷鼓掌，有人甚至激动得哭了起来——他们终于不用再被“高价药”“没必要的检查”压榨了。

走出医院时，夕阳的余晖落在白墙上，驱散了些许寒意。冬雪看着手里的清单，轻声说：“虽然清理了王主任，可院长还没露面，他身上的碎片肯定更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