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靠碎片就能掩盖贪腐?就能害老百姓?”豆包的声音带着冷意,判官笔金光暴涨,对着刘主任袖口的黑气刺去。黑气发出滋滋的声响,刘主任疼得惨叫一声,却还在挣扎:“我有权!我有钱!你们别多管闲事!”
“你的权力是用来为老百姓办事的,不是用来谋私利、害人性命的!”冬雪拿出之前拍到的证据,“这些违规建材,这些偷工减料,你就不怕房子塌了,会害死很多人吗?”
刘主任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上的黑气在金光和暖光的夹击下,渐渐失去了力量。豆包趁机将小玉瓶凑过去,轻轻一吸——一缕黑色的碎片从刘主任身上飘出来,被吸进瓶里。随着碎片被清理,刘主任的眼神恢复清明,看着周围劣质的建材,突然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我对不起老百姓……我不该贪那些钱……”
这时,李警官带着警察也赶到了,将刘主任和几个下属控制起来。看着被带走的刘主任,冬雪轻轻舒了口气:“终于把这个‘保护伞’揪出来了,那些被他欺压的老百姓,终于能讨回公道了。”
豆包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只要还有贪腐分子,还有附在他们身上的碎片,我们就不会停下。守护人间的公道,和清理碎片一样重要。”夕阳下,工地的劣质建材被一一查封,远处的居民楼里亮起了灯,那些灯光,像是无数双期待正义的眼睛,在夜色里闪闪发亮。
白墙阴影·被铜臭染污的处方
霜降的风带着冷意,吹得市第一医院的白墙泛着寒意。百善堂来了位特殊的访客——住在城郊的赵大爷,手里攥着一沓皱巴巴的药费单,膝盖上还打着石膏,一瘸一拐地走进来,眼眶通红:“豆包先生,冬雪姑娘,你们救救我老伴吧……医院的大夫说她得的是普通肺炎,却开了一大堆没用的药,花光了我们所有积蓄,病情还越来越重……”
冬雪接过药费单,指尖刚碰到纸页,腕上的红绳就传来一阵尖锐的灼热——单子上“进口消炎药”“高端营养剂”的字迹旁,飘着一缕极淡的黑气,和之前附在贪官身上的子碎片气息一模一样。“是子碎片在搞鬼!”她抬头看向赵大爷,“给您老伴看病的大夫,是不是总推荐贵药?还说便宜药治不好病?”
赵大爷连连点头,声音发颤:“就是!姓张的大夫说,我老伴这病得用进口药,一盒就要八百多,还让我们做了三个没必要的仪器检查,光检查费就花了五千多!我跟他说我们没钱,他就变脸了,说‘没钱还来看什么病,回家等着吧’……”
豆包拿出小玉瓶,靠近药费单,瓶内的碎片立刻发出细碎的嘶吼,黑气被共鸣引动,在单子上晃了晃,像是在炫耀。“这些碎片附在大夫身上,用邪气放大他们的贪念,让他们把‘救死扶伤’抛在脑后,专挑病人的钱袋子下手。”他握紧判官笔,“我们去医院看看,不仅要清理碎片,还要帮赵大爷的老伴讨回公道。”
两人带着二万和赵大爷来到医院,刚走进呼吸科诊室,就听到张大夫正对着一个农村妇女大声嚷嚷:“我说了,这病得用进口药!你那点新农合报销完,自己也就花几千块,舍不得钱就别来耽误我时间!”妇女手里攥着布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布包里露出一沓零钱,最大的面额也只有五十元。
张大夫看到赵大爷带着陌生人进来,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你们是谁?我正在看病,闲杂人等出去!”他的白大褂口袋里,黑气隐隐透出,顺着袖口飘到处方单上,像是在催促他开更贵的药。
冬雪上前一步,拿出赵大爷的药费单:“张大夫,赵大爷的老伴只是普通肺炎,你为什么开这么多进口药和没必要的检查?这些药的提成,你拿了多少?”
张大夫脸色一变,刚要反驳,豆包突然将小玉瓶凑过去,瓶内的碎片发出强烈的共鸣。张大夫口袋里的黑气瞬间失控,顺着他的指尖飘到空中,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恍惚,嘴里不由自主地嘟囔起来:“进口药提成高,一盒能拿一百五;仪器检查有返点,做一个ct能拿两百……李主任说了,这个月开够十万的药,就能拿到季度奖金……”
诊室里的病人都惊呆了,纷纷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说起自己的经历——有人被推荐做了没必要的全身检查,有人被开了比病情贵十倍的药,还有人因为没给“红包”,被大夫晾在一边,疼得直哭。
“你还是个大夫吗?病人的命在你眼里,还不如那点提成重要?”冬雪的声音带着愤怒,拿出符纸,对着张大夫身上的黑气贴去。符纸的金光烧得黑气滋滋作响,张大夫疼得惨叫一声,却还在挣扎:“我也是没办法!院长和主任都要靠提成赚钱,我不这么做,就会被调去偏远科室!”
二万从冬雪怀里跳下来,对着张大夫的白大褂低吼,项圈上的护身符发出暖光,逼得黑气渐渐显形。豆包趁机将小玉瓶凑过去,轻轻一吸——一缕黑色的碎片从张大夫身上飘出来,被吸进瓶里。随着碎片被清理,张大夫的眼神恢复清明,看着周围愤怒的病人,突然瘫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哭了起来:“我对不起病人……我不该被钱迷了心……”
这时,医院的纪检人员也赶了过来——是之前被帮助过的病人家属匿名举报的。看着被带走调查的张大夫,赵大爷激动得握住豆包的手:“谢谢你们!我老伴终于有救了!”
走出诊室时,冬雪看着医院的白墙,眼神里满是沉重:“本应是救死扶伤的地方,却被铜臭和碎片污染成这样。不知道还有多少病人,正在被这样的大夫坑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