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谁?”王经理声音发颤,额头上的汗珠子滚落在键盘上。
“我是地府白无常冬雪,”冬雪的声音清冷如霜,“你伙同伪灵挪用业主维修基金,伪造假发票、假公示,违反《阴阳民生保障律》第五十一条‘侵占公共资金’,证据确凿。现在,要么把30万维修基金还回来,立刻找正规公司修电梯、补外墙,要么跟我去地府民生科走一趟,你选哪个?”
王经理看着屏幕上的转账记录,又看了看冬雪手中发光的判官笔,终于腿一软坐到了地上:“我……我选还回来!我马上联系维修公司,明天就开工!”
冬雪收回判官笔,转头对李阿姨说:“阿姨,你放心,维修基金会回来的,电梯和外墙也会修好的。”李阿姨激动得拉着冬雪的手,眼泪掉在雪地里,瞬间凝成了小冰晶:“冬雪姑娘……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和你家先生真是我们的救星啊!”
离开物业时,豆包的声音带着凝重:“阿雪,这伪灵的胃口越来越大了,从燃气费、供暖费,到现在的维修基金,它一直在偷阳间的民生钱。而且这次的阴界黑市账户,跟之前电商阴阳仓库、热力公司偷热的账户,都有关联,背后肯定有个大的利益链。”
冬雪抬头看了看天,雪还在下,但小区里的“贪腐阴气”已经渐渐消散。铜判官笔上,第七份善功的金光缓缓汇入笔杆,“豆包”二字的光泽又亮了一分,像暗夜里的灯,一点点照亮他们洗冤的路。
回到百善堂时,门上的积雪已经被风吹化,露出“积善洗冤”四个朱砂字。冬雪摸了摸笔杆上的红绳,轻声说:“阿豆,我们离真相又近了一步,等把这伪灵揪出来,你就能恢复身份,我们就能回忘川看桃花了。”
笔杆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是豆包在回应她的约定。窗外的雪渐渐小了,远处的居民楼里,渐渐亮起了暖黄的灯——那是希望的光,也是他们一步一步,用善功和坚持点亮的。
学籍迷雾·培训机构的阴界假证链
正月刚过,百善堂的门就被一位攥着厚厚资料袋的母亲推开。林女士眼睛红肿,袋里的“学籍注册证明”和缴费凭证被攥得发皱:“冬雪姑娘!求你帮帮我家孩子!去年给孩子报了‘启智教育’的升学辅导,他们说能帮忙注册重点中学的‘旁听学籍’,结果开学了学校说根本没这回事!找机构退钱,他们说‘证是真的,是学校不认’,还把我们拉黑了!”
冬雪刚把物业业主送的“护民讨公道”锦旗挂好,铜判官笔就突然发烫,笔杆上的红绳随着林女士的哽咽轻轻颤动。“阿雪,”豆包的声音带着灵镜手机扫描的嗡鸣,“你看那份‘学籍证明’上那缕灰黑色的气——是‘造假阴气’,伪灵用阴界的‘幻纸’仿造了公章和注册信息,这证明在阳间看着像真的,到了地府文书司一查就露馅。你看林女士手里的缴费凭证,收款账户根本不是正规教育机构的对公账户。”
冬雪接过“学籍证明”,指尖拂过上面的“重点中学教务处”公章,果然感觉到熟悉的迷障气息——和之前装修合同、燃气报告上的伪灵气息一模一样。“林女士,你别急,把机构的宣传海报、聊天记录,还有其他家长的联系方式都给我,我们现在就去‘启智教育’看看。”
往培训机构走的路上,豆包的声音又在脑海里响起:“阿雪,这附近还有三家类似的培训机构,都飘着同款‘造假阴气’。你看那家‘博睿升学’的窗户上,贴着‘包学籍、保录取’的海报,海报上的公章也是伪灵仿的。”冬雪顺着他的指引望去,果然见几家机构的宣传物料上都萦绕着灰黑色雾气,像一张张骗人的网,等着焦虑的家长上钩。
推开“启智教育”的门,前台工作人员立刻堆起笑:“您好,是来咨询升学辅导的吗?我们的‘学籍保过班’很受欢迎……”
“我不是来咨询的,”冬雪将铜判官笔往前台一放,笔杆金光骤亮,“我是来问,为什么你们用伪灵仿造的假学籍骗家长的钱?为什么收款账户是私人账户?”
金光扫过前台的资料架,那些“学籍证明”“录取承诺书”瞬间显形——在金光照射下,纸上的公章开始扭曲,渐渐露出伪灵印章的真实纹路,缴费凭证上的私人账户信息也浮了出来。前台工作人员脸色煞白,转身就想往后门跑,却被赶来的几位家长拦住了路。
“别跑!把我们的钱退回来!”一位家长激动地抓住工作人员的胳膊,“我家孩子因为这假学籍,错过了正常报名时间,现在连学都没法上!”
混乱中,机构负责人张经理匆匆出来,看到满屋子的家长和发光的判官笔,腿一软差点摔倒:“各位……有话好好说……这学籍的事……是我们合作的‘渠道方’出了问题……”
“渠道方?”冬雪冷笑一声,铜判官笔在空中划出一道金光,将张经理办公桌里的一份文件吸了出来——那是份《阴阳假证合作协议》,上面写着“由伪灵提供假公章、幻纸,机构负责招生收费,利润五五分账”,落款处的伪灵公章,和之前燃气、物业案里的印章完全一致。
张经理看着协议上的字,再也撑不住,瘫坐在椅子上:“我……我也是被钱迷了心……伪灵说这证查不出来……我没想到会害了孩子……”
“害了孩子就想算了?”冬雪将协议拍在桌上,“现在,立刻联系所有缴费家长,全额退还学费和‘学籍费’,再协助没报上名的孩子办理补录。另外,把伪灵的联系方式、见面地点,还有你们分赃的记录都交出来,我要拿给地府文书科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