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们在门口躲一躲。”沈玉竹呛得喷嚏连连。
话未说完,房门便被人推开。
喷涌白烟往赵珩脸上扑去,他面色不悦道:“几日不见,你在屋里修了仙?”
雨露瞧见赵珩,忙退了出去。她不由感叹:“空气的滋味甚好,还好自己不用受罪。”
但转眼一想,别把主子们在屋里呛晕过去,又悄咪咪地把门帘掀开一个小口。
沈玉竹被熏得红了眼,那眸子水润润的,乍一看便让人心生怜惜,她佯装无奈道:“爷,我也是没法子,月银没领上,只能想些别的办法。”
赵珩冷了脸:“别装,不是没给你银子。”
“银子第二日我就花完了,如今烧些树枝子屋内一样能暖和的。”沈玉竹说着朝着手上哈了口气,似是冷的直搓手。
赵珩还未答话。
便见凌姨娘登门,见赵珩在也躬身行礼。
但屋内这滚滚白烟,委实让她夹不起嗓子,只能屏住呼吸长话短说道:“沈妹妹,我瞧你入府那日带的簪子颇为雅致,我可否仔细瞧上一瞧。不日我小妹便要出嫁,我想着打个类似的簪子送给她。”
赵珩微抬下巴,略有些得意,那是他亲自挑选,自然是雅致秀丽。
瞧着沈玉竹久久未动。
凌姨娘不由惊讶道:“妹妹不会院中没有银子使,把簪子给当了把,那可是王爷送您的贵礼啊。”
红唇轻启
赵珩瞪了沈玉竹一眼。
偏凌姨娘小嘴还叭叭个不停道:“妹妹若是没有银子,去我那儿拿些先用着也成,当了簪子可叫爷何等伤心。”
“谁同你说的?”沈玉竹娇笑着:“看来同你说嘴的人,这信源不大准啊。”
在凌姨娘的目光中,她从妆奁里掏出那支金簪子。
看着凌姨娘还要张口辩,沈玉竹索性便都展示了个干净。
饶是个傻子,也知道她是叫人当枪使了,凌姨娘这般聪慧又岂会不知。
“爷,我刚想起,院中似还有事,我……我先走了。”凌姨娘是有些惧怕赵珩的,尤其是赵珩那双眸子瞪着人,总是令人心生寒意。
赵珩语气陡然阴鸷:“不是要看吗?看啊。”
凌姨娘吓得腿窝子一软,扑通一声跌倒在地,眼神畏畏缩缩道:“爷,我看仔细了,我这便去寻金匠打个簪子。”
赵珩语气不悦,低声斥了句:“滚。”
沈玉竹那日同雨露领月银回来时,便瞧见了门外有人偷听。
遂令雨露那么正大光明地走一遭。明晃晃去了当铺自是当了东西,不过不是什么要紧玩意,便是一支素雅的银簪,做个样子蒙骗人罢了。
偏杨氏她们都信了。
“把你家夫人的炼丹炉搬出去。”赵珩朝外喊了一声。
雨露,痕月手脚麻利,慌忙将炭盆端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