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她话音落尽,对方便掐断了电话,
秦刻大概猜到一通电话,不到两分钟就会定输赢。
“叶小姐,你说你何必呢。”
他人已经下车提前打开了车门,歪歪头向她示意落座,
叶青歌没回话,上了车径直坐在后排靠车窗的位置,
原本沿江一带的夜景柔和明丽,可她现在实在没有心情去过分关注,只是留意着车子行进的路线,
“这是去哪儿?”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秦刻倒是挺能理解她这种心理状态的,
“叶小姐不用这么戒备,我向你保证上次你遇到的事情绝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秦刻时不时的从后视镜中瞥她一眼,说笑间觉得她这人有意思,
连去哪儿都不知道就敢上他的车,
”星月湾,昭哥的住处。”
“他不是住在梵度雅府吗,”
叶青歌抬眼对上他游走的眼神,唇线渐渐拉直,
她理所当然的以为裴昭是和千翎她们母子俩生活在一起的。
她顾不得多加思索,转了话头,“我是说我们不去梵度雅府嘛,感觉那比较清净。”
在裴昭身边待的久了就一个好处,不论是人是鬼藏着什么心思,只要冲他一开口即破局,秦刻听的出来她言语里是在试探和确定什么,
“梵度雅府离市中心远确实地方宽敞又清净,不过很久之前就让给乐乐他们娘两个住了,昭哥只是得了空隔三差五去看看乐乐那小子,叶小姐之前不去过一次吗,就是大晚上从近郊旧厂接你回来那次,上次是考虑到有千翎在晚上照顾你也比较方便才把你送到梵度雅府的。”
叶青歌迟疑半晌,这才顺着他的话开口,“是,千翎她人确实蛮细心的。”
说是这么说,事实上那一整晚千翎压根就没有近她身的机会,别说是贴身照顾她了,
她清清楚楚地记得她是怎么熬到第二天早上的。
“不过以后昭哥可能不会常去了,”
秦刻的话音还在继续。
叶青歌抬眸,“为什么。”
秦刻唇角弧度渐深,从后视镜里对上了她的眼,语气懒散,
“因为有人陪他了呗,他还陪什么别人。”
他挑眉,拖着腔调,“乐乐虽然是昭哥亲侄子,但终究不是自己的人,昭哥他也陪不了乐乐一辈子。”
这话抖落的明白,他只提了乐乐没提千翎一个字,却已然跟她确定千翎这人和裴昭没一丝一毫的关系,如果不是乐乐的存在她和裴昭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