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房间?我不过一段时日没回来,后院的客房怎么就成了你的婚房,”
刚刚投进一丝光亮的房门被裴昭他一手抵了回去,严丝合缝,
他刻意顿了顿,欣赏着她微变的脸色,才慢悠悠地补充道,“哦,原来是大哥并不想让新妇进他的主屋睡啊。”
“你……!”
叶青歌额角抽抽,
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更何况裴昭一回来,满屋子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孟夫人插不上话,连裴老夫人的训诫他都当耳旁风。经过这几番交锋,她若再看不清楚形势,那真是眼瞎心盲了。
裴昭逗趣似的挑挑眉,“我这人一向心直口快,小嫂嫂不会是生气了吧。”
“怎么会呢,”
叶青歌咬紧牙关,硬生生挤出了抹笑,“今天的事怪我鲁莽,错把二少当成孟翎,实在对不住,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
尽管这是她的房间,此刻她却只想逃离。
“慢着,”
脚步被叫停的刹那,裴昭猛地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微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肩颈处,
“今天你认错人的事我就当你是护夫心切了,那早上的事小嫂嫂是不是也应该给个交代。”
叶青歌并非完全不明所以,眼神飘忽着不看他,
“什么事。”
裴昭的目光从她的眼眸游移到她的唇,稳了稳气息,朝她抬起手,
他的手清癯修长,指节轻弯,掌背露出明显的青筋。
只是虎口的位置咬痕清晰可见,算是美中不足。
“那是情急之下的意外,”
其实好多迹象表明他不是裴孟翎,她怎么就反应慢了好几拍,
裴家上下都用药香,唯独裴昭不喜,所以他身上没有那种燃香的味道。
还有,她咬的那么重,裴孟翎的手上却根本没有任何她留下的齿印,这她也该是早就观察到的。
叶青歌属实不想面对,她原以为这厮是个通情达理的,没想到兄弟俩如出一辙,
也是,裴昭都是摸黑爬她床的人了,不管是不是故意的,他又能有多正人君子。
她总不能现在反过来让他咬一口吧,再说……
再说他又不是没咬回来过。
瞧她眉眼间和他较着劲,裴昭身子下弯,举起的手都要覆到她脸上来,
“放心,你好好想,裴孟翎他暂时回不来。”
不是“鲁莽”就是“情急”,她倒是很会找借口,几乎要让他信了她那副无辜的模样。
叶青歌毫不客气地“啪”一声拍开他的手,狠狠闭了闭眼,在心中默念数遍“冷静”。
她神色依旧淡然,“昨日在婚房是我和二少第一次见面,你们兄弟本就模样相像,被认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至于我…我咬你的事,这都是我错把你当成孟翎的前提下发生的,夫妻之间打是亲骂是爱这是情趣,想必二少也能理解。”
她一番说辞下来,裴昭不仅没走,还自顾自的在床凳落座,
“是吗,可我觉得打就是打骂就是骂,小嫂嫂未免太能美化。”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