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啥事儿没有!
这要是有个尾巴,徐斯人非得摇起来不可。
徐斯人的头瞬间高高昂起,眼神里不仅有了光,还有了期待和希望。
“老板你身强力壮、精力旺盛,好着呢!”徐斯人语气亢奋,激动到眉飞色舞:“你不是想恋爱吗?我打保票:三年抱两不是梦!”
“哦,是吗?”方知有睨着她,见她傻乐,他的嘴角暗暗翘了一下,诡计不断道:“那你今天也帮我看看吧?我怎么有点不放心。别是安慰我的吧?”
没有松开的手,慢慢拉近的臂距,方知有的身体向徐斯人倾近……
一寸阳光,蒙住徐斯人的眼。
她被动地迎接着,一朵洁白的向她盛开的花。
倾向、倾向,距离被彻底拉近,徐斯人慢慢能看见方知有瞳孔里的自己。
她平抿嘴唇,在刺眼的光线与阳光的温度中,尽力清醒。
方知有伸出舌头。
淡粉色的舌头,舌面光滑,苔上有一层淡淡的津液,无牙齿咬合的齿痕。
徐斯人对如何通过舌苔辨虚湿还没有特别熟稔,但她对健康舌苔的参考标准却了如指掌。
——方知有就是。
耀眼的工作成果,一时间盖过徐斯人心里的彩色,她心中雀跃,又怕自己学识不精。
徐斯人眉开眼笑地摸出手机,点开镜头,边拍边道:“傅·研究生·观!中医世家第六代传人,出来!看看我老板的舌头,是不是特健康,特标准!”
“这都是靠我做菜调理好的哦!怎么样?很不错吧?当然啦,我也不是纯跟你炫耀,我是想请你顺便帮忙看一眼,还有没有可以提升的空间?”
“要是刚好爷爷在身边,可以给你爷爷也看一眼奥,我不是嫌你学医不精的意思,主要是你爷爷可是四十年坐堂的老中医,我挂号都抢不到……嘿嘿,你看看爷爷方便不……等你有空我请你吃饭!”
徐斯人一句比一句老练,一如往常的亲和语气,带着淡淡的笑意,人畜无害。
她的余光还在不停地偷瞥方知有,一想到昨晚犯色,没注意分寸,反倒吓着方知有……
徐斯人心里惭愧,特意求问更专业的医生来共同诊断,也是希望方知有能把心放回肚子里。
“放心。”徐斯人无声地张嘴,偷偷与方知有说小话,还喜笑颜开地朝方知有使眼色。
一副铁定把这事办妥的实在模样,看在方知有眼里,却如顽童砸毁调味瓶,心里五味杂陈。
方知有也没想到,自己随便扯的借口,徐斯人竟然当真了?而且她不仅当真,还要拿他当话题,跟傅观聊?
可笑。
心里淬了毒的坏想法层层往外渗,方知有的眸光越发沉冷,他紧盯着,徐斯人的镜头就在眼前。
一刹那的决定。长眸垂下,凌厉的目光,刹那卸了攻势。示弱的姿态,瞧着多情又迷人。
再抬眼,暗示与蛊惑,都在他水雾一般的黑眼睛中。
他将舌头向上顶了顶,又落下来,故作操戈的拨动,来来去去。
方知有是故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