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脾气啊,没招啊,谁能对一道很符合自己口味的菜甩脸色呢?
先想想怎么才能吃到,才是正事中的正事呀!
徐斯人心中一拎,她朝方知有摆了摆手道:“老板,边吃边聊吧,快去洗洗手,先吃饭吧。”
徐斯人急匆匆转身便要回厨房拿碗筷。
饭菜还冒着热腾腾的雾气,钻进方知有的鼻子里,唇齿生津。他往桌上看了一眼。
几个菜,一道比一道正中下怀,方知有唇角一勾,忍不住笑了。
将书包放下,他跟着徐斯人走进厨房,在水池边洗手。
他用余光瞥了瞥,见拿上碗筷的徐斯人在旁边等他,他故意将水龙头开大了些,任水花飞溅,落在他的白衬衫上。
“哒。”方知有关掉水龙头,他转过身,面向徐斯人,嘴角弯弯。
浸透的衣料下,都是他身体的细节。
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徐斯人想起自己还曾坐在上面,干过坏事儿。
哎哟哎哟,徐斯人赶紧撇过头,不敢多看。
“老板,你衣服湿了。但是你放心,我绝不多看!因为我不是一般的保姆,我老实本分,矜矜业业!”徐斯人欲盖弥彰,很骄傲地扬了扬下巴。
接着,她率先走出厨房,懂事地将后背留给老板整理仪容。
回到餐桌前,徐斯人就开始动手了,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她唰唰唰给方知有盛了一大碗羊肉。
她将碗轻轻搁在方知有常坐的位置前,脸上的坏笑还来不及藏好,一道身影贴过来,将凳子拉开,方知有在她身旁坐下了。
“……”
徐斯人将视线抬了抬,看向方知有。
方知有视线微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徐斯人悄悄晃了晃身体,见他的视线跟着她,也紧绕着她。
方知有的目光很平静,他坐着,徐斯人站着,矮她一截的高度,也令徐斯人始终居高临下。
这么可观的角度,不知道为什么,徐斯人还是难得地心虚了。
松开汤勺,指尖习惯性地在围裙上擦了擦,徐斯人干笑了两声,讪讪道:“这么看我干嘛?没别的意思,秋天就该吃羊肉煲,这是中医书上说的。”
“嗯。”方知有轻挑眉头,态度很含糊地揭过。
他的脸色淡淡的,望着某一处虚空,静顿了一会儿,仿佛在思索。
接着,他取下眼镜,伸手从包里掏了掏,拿出眼镜盒,慢条斯理地将眼镜放好。
他将眼镜盒又塞进包里,手再伸出来时,掌心多了个金配红的盒子。
桌底下的位置,徐斯人看不清楚,她见没自己什么事,屁股往自己座位的方向偏了偏,正要走。
“徐斯人。”方知有叫住她,他抬起眼,目光紧盯着她。
“干嘛?”徐斯人嗅了一口羊肉汤,她舔了舔唇,望着方知有。
方知有伸出掌,纤长的指展在她眼前,他淡淡的语气,透着桎梏与霸道,他道:“手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