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她亲吻了他的眼眸,揉了揉他的头发。
身子主动往下挪了挪,徐斯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主动走进方知有布下的陷阱。
她凑到与方知有平齐的高度,搂着他,盯着他瞧。
依然是那双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像星星眨眼。
他总是这幅干净纯洁的模样,掉到她身上,像一片雪花,初时还有些冷,可是慢慢地便融进来。
如今,她的温度,就是他的温度。她在他柔和的眼神中试着敞开心扉。
徐斯人以玩笑的语气,戳了戳他的脸颊,凶巴巴道:“社会险恶呀,老板,你小时候但凡是看过两集张无忌,你就该知道,越漂亮的女人越会撒谎!”
“而你但凡把这个道理听进去了,你就不会栽在我手里咯!”
徐斯人的声线一颤一颤的,似被风打晃的枝头,在风雨里懵懂,也在风雨里坚强。
她背着光,模样藏在阴影里,清澈的眼,冷白的皮,水汪汪一潭,透着淡淡的忧伤。
心事打乱她,她紧张地咬了咬唇,又逼着自己松开,可忐忑不安的目光,与渐渐平直的嘴角,还是暴露她心底真实的状态。
姑娘不安,姑娘犹豫。
方知有能猜到徐斯人想说什么,也知道她在紧张什么。
一如徐斯人不是真的善于心计,方知有也不是真的单纯好骗。
事实上,在徐斯人身上,方知有始终都能感受到她的矛盾与善念。
比如她刚来面试时,非要把老花镜的镜头给抠了,头上的糙假发也是一眼出戏。
不去将谎言修饰的毫无破绽,是因为徐斯人不想撒谎。
而她拼命想抓住机会,努力用饭菜的口味征服他,才是她心底的真正偏向。
他喜欢徐斯人在为人处事上的清醒、圆滑、干净、简单,也喜欢徐斯人对遇到的人或事,总能保持善意的初心,不胡乱揣测。
正是因为徐斯人有着这样的品质,才会有他每一次设计逗她,她都会上当受诱。
多有趣啊,他喜欢跟徐斯人在一起后,所得到的简单而又愉快的生活。
他很确定:徐斯人是安静的对抗词,是他心里需求的着落。
“栽你手里?听着很不错嘛,所以是什么呀?”方知有捉住徐斯人的手亲了一口,柔软的应对,蕴含无尽包容。
他望着她的目光,坚定沉稳,像张开手,让她勇敢跳过来的大人。
跳过去,会有人接着她。
徐斯人感性地将头埋下去,在他怀里蹭了蹭,耍赖一般撒娇道:“老板,你现在都跟我睡觉了,那我也摊牌啦。——喂,你别再跟我计较这些事。”
“其实,我的真实年龄就是23岁,我当初是为了拿到这份工作,不得已才出此下策……骗了你。”
扑通、扑通徐斯人想按住自己的心口,不自觉加快地心跳,几乎要从她的嘴巴里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