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有这样的元念卿在身边,他才没有因为身世经历而自怨自艾,依恋之心也悄悄与日俱增。
两人正在车里亲得难舍难分,车外元崇一声“王爷”才让他们意识到车已经停了。手忙脚乱地理了理仪容,互相检视的时候又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
“别以为能就这么糊弄过去。”元念卿掀开车帘前还不忘警告,“等我回来还要继续问你。”
白露忍着笑,暗自期待对方还能怎么缠着自己。
元念卿一下车就跟元崇去了正堂,白露也没急着回内院,先把别再袖内的绣花针摘下来还给侍女。
纤瘦的侍女接过针收进线包,旁边小个子侍女看不懂问道:“娘娘给你针做什么?”
“针是娘娘让我藏进笔头里的。”
“为什么要藏针?”
纤瘦的侍女也不懂,只好来问白露:“娘娘,皇女得了什么病,为什么要把针藏进笔头里来治?”
白露翻开她的掌心,用手指在上面写了脓包二字。
“脓包?”纤瘦的侍女一点就通,“这么说皇女的嘴里长了个脓包,您要用针挑破?”
白露点头。
小个子侍女还是满脸疑惑:“那为什么非要藏进笔头里,直接挑了不就好了?”
“笨!”纤瘦的侍女抬手装作要用针扎人的架势,“我现在用针往你嘴里送,你怕不怕?”
不仅小个子侍女,其他姑娘也吓得赶紧捂住嘴,。
“二皇女一看胆子就小。”纤瘦的侍女说到这里有些担心,“娘娘,那脓包直接挑了不会有事吧?”
白露微笑着摇头,那脓包虽大,却是虚火外散之兆,挑开只有一层薄皮,不会伤到血肉。
“那就好。”对方安心道,“您把笔送进她嘴里的时候,我还怕她叫疼怪罪您。”
小个子侍女接道:“我看二皇女未必怪罪,那个长皇女才不好惹。”
“我到是觉得,二皇子最不好惹。”眼角带痣的侍女说。
“嗯。”丰腴的侍女跟着点头,“他明明长得不丑,但笑起来就是怪怪的。”
“有吗?”小个子侍女努力回想也没有印象。
“那些皇子皇女有哪个好惹,就算是二皇女,在其他人面前也未必像今天这般逆来顺受。”纤瘦的侍女提醒道。
其他姑娘纷纷点头,之后又聊起了看戏的话题。
白露在一旁安静地听着,暗自佩服小姑娘们聪慧敏锐。元念卿尚且是人前人后两副面孔,那些皇子皇女又岂会那么简单?
今日戏楼内的简单交谈,让他感觉到那些人对元念卿封王之事颇为在意。至于在意到何种程度,目前还不得而知。
一路朝正堂方向漫步又不敢靠得太近,白露躲在拐角朝里面张望。
元念卿对面坐着一位年长者,衣着打扮像是宫人,但又和自己见过的宫人不太一样。二人聊的时候不多,年长的宫人就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