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来不及多想,便小跑着赶紧跟上。
朝颜昏昏沉沉的被禁锢住,嘴里无助的呜咽着。
陆长驭脚步加快。
一路上下人们低头敛目,恭敬行礼。
到了前院,陆长驭脚步一转径直往他的寝居墨渊居走去。
跟在身后的福顺和如意两人眼里不约而同的闪过一丝诧异。
到了卧房门口。
“把太医请过来。”陆长驭道。
“是。”福顺赶忙应道,转身离去。
“去给你家王妃取套衣物过来。”
这话显然是对着如意说的。
“是。”如意恭敬应答,也转身走了。
陆长驭把人抱着走进室内。
把人放到床榻上,扯开那张包裹着的毯子。
下一瞬就被恢复自由的朝颜伸手紧紧拽住。
‘撕拉’一声。
袖子被撕裂。
她的大力气又出现了。
陆长驭…
不待朝颜把他扯过去。
他便一个手刀落在了她的脖颈处。
朝颜软倒在床。
不过片刻。
太医先过来了。
太医向陆长驭躬身行礼后,在朝颜手腕上覆上一张帕子便诊起了脉。
诊了一小会儿,眉头便微微皱起。
又再仔细的诊了诊,这才松开了手。
“如何?”
“回禀王爷,据您所描述的症状,王妃该是中了媚药。
只是下官诊脉却未察觉出有此种药物存在的迹象。”
陆长驭怀疑的视线看向朝颜。
难道是装的?
那装的未免也太像了。
连他都骗过了。
那她的目的是什么?
思忖间,便听太医接着道:“不过王妃虽没中药却好似是中了一种名为‘春情’的毒。”
陆长驭收回视线,眼神定定的看向张太医。
“能解吗?”
“此毒无解…”
陆长驭背在身后的手蓦的握成拳。
张太医慢悠悠的又接着道:“也无需解。”
陆长驭看着张太医那张橘子脸,背在身后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几息后。
“何意?”语气依旧清淡温和。
“此毒虽说是毒,且发作时间不定,发作起来又似中媚药之症,不过却不会要人命。
只需发作时遵循人伦,阴阳调和即可。”
“可还有别的办法?”
张太医顿了下,随即恭敬道:“或者把人放进浴汤里泡上一两个时辰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