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内。
中年皇帝一身威严的端坐主位。
宁王在下首自然而立。
朝颜恭恭敬敬的叩首行礼,在一道浑厚且充满气势的免礼声中站起了身。
皇帝似乎是真的政务繁忙,只嘱咐几句两人好好过日子的话便让两人离宫了。
而皇帝的赏赐却是异常丰厚。
朝颜对此并不诧异。
虽然这辈子情形稍有不同,但大致的事件依然照旧会发生。
上一世也有这么一出。
前世的这时候,原身早被淑妃气的根本没有多想。
加之她也从不关注朝堂之事。
只是等到新婚三天回门后,宁王被皇帝派去南直隶彻查盐税一案时,才有些后知后觉。
原来这恩裳是皇帝对她这个新儿媳的变相安抚。
自古以来,牵扯盐税之事,必是大案要案。
怪只怪宁王是个小可怜,生母早逝,外家不得力,这桩吃力不讨好的差事便落到了他头上。
原身一得知这消息又是气闷不已。
立时便要跟陆长驭闹,想让他去跟皇帝辞去这门差事。
陆长驭根本不予理睬。
走的时候连面都没见着,便带人离开了上京。
谁能想到宁王这一去便是好几个月。
并且一封书信也无。
三个月后,原身突然便收到宁王遭人刺杀,坠崖生死不知的消息。
原身也是真心喜欢这个男人的,一听到这个消息便晕了过去。
再醒来后,立刻就叫人准备马车,她要去宁王出事的地方找人。
四个丫鬟怎么也拦不住,只好随了原身的意。
结果就是刚出了顺天府不足百里之地,竟然遇上了一伙武力值相当强悍的山匪。
她所带的侍卫丫鬟尽数被杀,而原身被逼无奈之下,为保清白,只能跳崖而亡。
……
临近正午的阳光灼热且刺眼。
出了皇宫。
等重新上到马车时,朝颜身上已是微微出汗了。
陆长驭随后上来便端坐一旁,一派光风雾月。
朝颜眼神从他脸上一直到他的脖子。
同样是人类,怎么有人不怕热的吗?都不出汗的?
陆长驭感受到她那奇异的视线,终于把眼神施舍到了她的身上。
“有事?”
“我热。”
陆长驭只是看着她,没有其他动作。
“我想脱衣服。”朝颜补充一句。
“…你说什么?”陆长驭似是没听清一般。
“我热,要脱衣服,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