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妈妈也在拿着手指不停地戳着她的额头。
推搡间,她似撇到了酒馆二楼那半个熟悉的身形,顿时也不挣扎了,端着大大碗酒一饮而尽。
粉头没想到她这般痛快,心头不由激动。
她那计划成了。
赵珩的眉头越皱越高。
酒中下药十足,一入口脑袋便晕晕乎乎的,她一手扶着勾栏,勉强才撑住身子。
方才的贵公子似是瞧见了,眸中尽是贪婪,大踏步朝沈玉竹而去。
两人将沈玉竹团团围住。
她回击的力道如小奶猫挠人,毫无杀伤力反倒助起二人兴致。
竟是不顾周围行人,就想把她往街巷里扯。
班师回朝
“我觉得陛下未在京城,应当是离我们不远。”箫叙伸手蘸了点酒,在桌案上快速写下一行字。
几人看着皆是面上一惊。
唯有赵珩神色淡然,像是早就预料到似的。
三万兵马是陛下能调遣给赵珩的极限。
若是未胜,他们便都是弃子,陛下自会御驾亲征,即可不失大顺疆土,又可要了赵珩兵权。
一箭双雕。
“陛……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成算?”廖忠硬生生憋住陛下二字,脸色不由白了一分。
宁良英冗长叹了一口气:“若没有些纵横手段,怎么会从平洲府全须全尾地出来,又怎能战胜一众劲敌,登上那至尊之位。”
“那不是你们二人的助力。”李君赫性子直爽,一掌拍在桌案上。
宁良英摇了摇头,骤然道:“那也是他真有那本事,日后,你们便明白了。”
赵珩一个眼神止住几人妄议朝政,翻下二楼时。
几人都未曾反应过来。
他大踏步地行至沈玉竹跟前时,便见这女人惨惨一笑,身子忽而软了下去。
“还有这样的好事。”两个男人正兴奋时。
两人后颈一人挨了一下,身子咚的一声栽了下去。
“将军这是救人心切,还是强抢民女。”乔盛怔愣地问了一嘴。
宁良英摆了摆手,端起酒杯道:“都不是,是洗心革面。”
“你……不会……成语,就……就莫要……乱诌”箫叙白了一眼:“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难道……咱们将军,原来不是?”
“还真不是。”宁良英端着海碗,吨吨吨炫了一大杯酒。
几人哄笑成一团。
两人碰杯豪饮一番,再一扭脸,便找不到二人踪迹。
“才几日,便这般忍不住地要钓男人。”赵珩气得眼睛通红,掐着沈玉竹的脖梗,语气满是不耐。
沈玉竹知道自己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