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玉竹看来,已经阿湘的神情如鬼魅一般。
“杀人,杀人啦。”店小二见此,忽而惊呼出声,一圈儿人已将他们团团围住。
阿湘那孩子咬着牙,眉目温柔了些:“姐姐,别怕,我会好好护着你。”
“不要你护着,你还小,这样可是要将一生都搭进去,怎么这么不听话。”沈玉竹气得身子发抖。
沈玉竹心中酸涩与充实感同在。
她的弟弟怎么如同个狼崽子一样。
衙司的捕快到得极快。
竟还是熟人。
也是那日在为赵珩辩白时的捕快。
“夫,夫人。这是发生了何事。”捕快是知道沈玉竹与赵王爷的关系,遂语调极其温和。
店小二忙凑上前,抢过话头道:“官老爷,他在我店里杀人了,此事,此事可与我们店无关啊。”
捕快左看看右看看。
靠近沈玉竹压低声音道:“夫人,劳烦问一句,此凶犯跟夫人什么关系。”
看着阿湘直勾勾的小眼神。
“幼弟,还请您多多关照。”沈玉竹几乎脱口而出。
捕快在沈玉竹与阿湘脸上来回轮转,似乎在确认二者关系。
阿湘忽而开口,板起脸道:“并非亲兄妹,凭什么管我。”
“放心,夫人放心,属下知道分寸。”听闻这话,捕快皱起的眉头才缓缓抚平。
沈玉竹自然知道,阿湘此言也是为了护着她,保她平安。
可越是这样,她心头越发复杂。
逮捕之事,自然是瞒不住赵珩的。
沈玉竹回宅子时,赵珩一早便在家中等候。
不似往日的温和,远远看去,他端坐中堂手中捏着一盏茶缓缓地抿着。
见沈玉竹走近。
赵珩声音骤然冷道:“没什么同本王说的吗。”
他这话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他跨步上前,修长的手指扣住沈玉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蹙眉。
“说什么?”沈玉竹被他攥得疼,急忙扯出手,语气也有些不耐。
“还想瞒到几时。”赵珩的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她,“你同那小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沈玉竹知道阿湘的事情已被赵王知晓,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的慌乱,细听声音之中有半分慌乱道:“王爷误会了,在赵王府遇到,妾身觉得甚至可怜,收他做了义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