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走到她身后。
“姐,我来帮你洗碗吧。”
她身子一僵,差点把盘子摔碎。
“不、不用……”她声音颤,“健君你去吃早餐就好……”
“我已经吃过了。”我笑着,从她手里接过盘子,指尖故意擦过她的手背。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后退半步,背贴上料理台。
阳光正好落在她脸上,照出她眼下淡淡的青黑——昨晚显然一夜未眠。眼眶还有些红,睫毛湿漉漉的,像刚哭过又被强行压下去。
“健君……”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昨晚的事……就当没生过,好吗?”
我没回答,只是把盘子放进水槽,打开水龙头。水声哗哗,蒸汽升腾,模糊了我们之间的视线。
我侧头看她“姐,你没睡好吧?眼睛都红了。”
她咬住下唇,双手揪住围裙下摆,指节泛白。
“我……我没事。”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却比哭还难看,“只是……有点感冒。”
我关掉水龙头,转身面对她,慢慢逼近。
她无路可退,后腰抵上料理台边缘,和昨夜的姿势几乎重叠。
“感冒?”我声音低哑,伸手想碰她的脸。
她猛地偏头躲开,眼泪瞬间涌上来,却死死忍住不让掉下来。
“健君……求你……”她声音破碎,“别再靠近我了……我真的……真的会受不了……”
阳光透过纱帘,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围裙下的曲线在晨光里显得格外饱满诱人。
我停在离她只有十厘米的地方,目光缓缓下移。
家居裙的领口因为她弯腰的动作微微敞开,能看见胸罩蕾丝边缘和那道深邃的沟壑。
她的皮肤在阳光下几乎透明,能看清锁骨下方淡青色的血管。
“姐。”我声音更低了,“你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
她整个人像被雷击中,脸瞬间烧得通红,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不要……不要说这种话……”她哭着摇头,“我求你了……我只是想好好和隆君过日子……”
我伸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指尖触到她脸颊时,她颤得像风中的叶子。
“可你昨晚……明明湿得那么厉害。”
她猛地捂住嘴,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整个人往后缩,却被料理台挡住,只能把脸埋进臂弯,无声地哭到肩膀抖。
阳光落在她颤抖的背上,像给她镀了一层金边。
我没有再进一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崩溃的样子。
水槽里的水还在流,蒸汽不断升腾,把厨房填满朦胧的白雾。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止住哭泣,声音沙哑得不像她“健君……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没回答,只是伸手帮她解开围裙后面的蝴蝶结。
围裙滑落,她下意识抱住胸口,眼神惊恐。
我却只是把围裙挂到一旁,然后退开一步,笑着说“没什么,我想帮姐把早餐吃完。煎蛋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愣在原地,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
我转身,盛了一盘她刚才煎的蛋,坐在餐桌边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阳光明亮,鸟鸣从窗外传来,一切仿佛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可她站在料理台前,双手死死攥着裙摆,指节泛白,身体还在轻微抖。
晨光里的沉默,比任何呻吟都更令人心痒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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